幼林听了两句，忍不住又开始提问：“那场战争，是百万年以前的吧，怎么会保存得如此完整？”

清妧本只是随意接了句话，此刻看着封也认真的表情，才知对某些背负着责任的人来说，有的事情从不玩笑。

琴长老摇摇：“理说不应该。但如果发生在这里,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可能。”

仙界仙位全满，不修为再再有悟的人都无法飞升成仙,一切都是天的安排,与这一战其实无甚关系。

容泽只笑了一声，便又重新挂上了那副冷淡模样。他示意琴长老把灵降落到山上，走到那块石旁认真打量起这块石。

琴长老笑眯眯接话：“对，我们君上若遇到这事，定会自己着，让我们底下的人先跑。”

清妧：！！！

清妧没敢看封也的表情，只望着那块石沉痛：“果然有问题。”

她下意识看了容泽一，却冷不丁又对上了容泽的神。

幼林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这是……”

真的比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重要吗？

可惜石还是那块石。

说是伟岸，其实也只剩骷髅骨架。他一与其他将士不同的银翼护甲，被一长枪钉死在城门上，

容泽也不说话，只微微扬了扬，示意他上。封也毫不拖沓，抬手便向石击一掌——

“……传闻盛灵国覆灭那一战，战了七天七夜,无数的大能与仙官在这一战中死去。想不到,我们竟然有幸看到战场遗址。”

她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墙，呓语般说：“拉着他们一起葬的国家，原本应是他们的避风港。气节这东西……”

一直没声的封也突然开：“虽令人佩服，可牺牲了整个国家，葬送了无数人的命，代价未免太大。”

“玄光护甲……这是名将渊海！”一路走来都闲适淡定的琴长老，突然有了几分不常见的激动。

若有人要战死殉国，那个人该是他自己，而不是他的族人。

“其他人可以先走，琴长老还是要留下来。”封也冷哼一声，转看了清妧一，“若是我，定然不会让我的族人到此地步。”

她连忙转移视线，望着琴长老疯狂。

“阵法。”封也接。

“那一战，盛灵军被永起军全面碾压,却誓死不降，拼着全国之力，生生战到最后……”琴长老正说着那一战的细节，注意到清妧的反应，忍不住挑眉，“顾友可是慨其气节？”

要知方才容泽破掉的只是障法,并不足以保护这片土地。

几个人穿过战场,向城墙走去，一边走，一边听琴长老讲述盛灵国的传闻。

清妧本没他说什么，一概表示赞同：“确实令人佩服。”

封也冷着脸上前：“一块普通的石，竟能吃我们两灵力，不是阵法就是咒术。”

灵力如此不济。”

此时的封也，眉角梢皆充满了帝王的尊严和骄傲，耀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这里埋葬了上百名末仙年代最惊才绝艳的大能,因为这一战结束了末仙年代。这一战之后，人界的灵气便开始变得稀薄，修士们也无法飞升了。”

幼林：“为何？”

在民间故事中，渊海是一位世人崇拜的名将。传闻他天资聪颖，悟，两度飞升到了仙界，可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他甘愿放弃仙人的资格，两次回到人界，继续担任自己的将军之位。

想到这里，她第一次到天不公。

“这么说来，”清妧沉，“应该是某障法？”

有的人庸庸碌碌，却生来就是神仙；有的人惊才绝艳,却永远不可能飞升。倒不如她把仙位让来给容泽好了。

容泽抬起：“连续遇到一样的石——”

“这是……”琴长老望着那座比传言中更要庄严肃穆的城墙，中闪过一丝悲悯，“盛灵国的……灵佑墙。”

前的景象逐渐变幻，石缓缓消失，无数穿铠甲的白骨现在众人面前。而原本山巅所在的地方，一座古朴巍峨的城墙伫立在那里，遥望着灰暗的天光。

她话音刚落，便望见了死死挡在城门前的一伟岸躯。

“名将渊海，”幼林跟着看向白骨，怔愣片刻后，中涌现不可思议，“是那个两度飞升，却又甘愿回到凡间守护国家的名将渊海？”

清妧看着满地白骨,虽知琴长老所说只是个巧合，却也不免生几分沧桑之。

——仿佛有一透明的波浪在众人前开。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笑声低沉清越，像跟狗尾草轻轻挠在清妧耳朵上。她侧了侧，忍住没看笑声的主人。

第69章默契间隙

满地横躺的白骨,在暗的天下，显得诡异而森。

“不错。”容泽说着，手上迅速变换，再次用灵力袭向那块顽石。灵力接到顽石的一瞬间，没有再与顽石相击，而是没顽石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