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在那张二星黑袍法师的试卷上正奋笔疾书，已经写到了第二张。

哈迪正打算看向古斯塔夫，瞧瞧他怎么了，却听到古斯塔夫又发更大的一声。

……

怎么了？

没错，哈迪的命令他古斯塔夫不能违抗，但是作为卡德纳斯的都主教，他说话的权力总是有的吧？

而且不止会解答，诺曼这解题的速度，竟然比他刚才另外那三份试卷的时候还要快得多！……

一几不可见的白气袅袅升起，浮现在古斯塔夫前、继而飘散，再也不见——那是他们在4钟的时候刚倒的茶，一用来自远东莫阿领的特产“茶叶”冲泡来的贵族饮品，需要用烧开的冲着喝。

“蛤？！”

哈迪还没有想仔细呢，突然听到古斯塔夫发“蛤？”的一声惊叹。

不对啊，自己从法棱镜上看得清楚，正是二星黑袍法师的考试卷，可他怎么会解答的？瞧他写下的那些答案，分明没错啊？！

发生了什么，令古斯塔夫如此惊讶？

刺了一句，“我就是在想，如果他在去年参加了教会学校的学考试的话，那么他的命运将会完全不同。可怜的孩……”

哈迪看着法棱镜中的那张侧脸，沉默不语，神复杂。

所以在古斯塔夫和哈迪的里，从这张法学试卷发下去的那一刻起，诺曼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拿错了试卷？

托玛仕看着法棱镜中的那张侧脸，优哉游哉。

古斯塔夫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不难看这位都主教大人心中的激动。

而一个只接受了一个月系统教育的农夫，显然不可能通过二星黑袍法师的考内容，即使他在文、数、神三门学科上的发挥已经足够令人惊艳了。

一切到此为止了。

不可能？

但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法学成绩占到了整个学考试成绩的百分之七十，法学成绩如果很糟糕的话，那么就算这位考生其他三门学科再如何优秀，也都跟教会学校无缘了。

“是这样！”

现在看来，宛若笑话。

命运？

哈迪甚至都懒得再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行程来：从卡德纳斯到圣维塔，这一路上可不容易啊，还好借着这次的教令又能趁机招揽一批法师，扩充了使节团的力量。

不用3天，不用3个钟，甚至不用1个钟，只需要一杯茶从到温的时间，这位一个月前还是文盲的农夫就完成了二星黑袍法师的考试卷，而且是全对！……

“对！”

哈迪瞳孔一缩。

事关圣女，事关父神教的千年基，他只能选择毁掉这孩的前途。

就是不知圣女那里的检测结果如何，这批法师不知有多少是能够信任的……

“没错！”

“……全对！”

然后是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哈迪却像是听不懂古斯塔夫话里的嘲讽一样，表情平静，不发表任何意见。

哈迪顺势扭，向着法棱镜看去，然后就见到了那令古斯塔夫会有如此表情的一幕。

“又对了！”

哈迪还没想个明白，法棱镜中，诺曼已经把第二张试卷解答完毕，开始了第三张。

古斯塔夫看着法棱镜中的那张侧脸，神亮得骇人。

事实上，哈迪现在心中何尝没有一惋惜呢？如果诺曼不是份特殊的话，他比古斯塔夫更希望这位聪明的孩能父神教，但是没有如果。

这一幕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以至于就连古斯塔夫这长年位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声对起来，一也没个都主教的样了。

现在，茶尚温，题已解完。

……

古斯塔夫从憋了这最后两个单词，声音甚至都颤抖了起来。同时他也吐了憋着的那气，一下舒畅了。

哈迪向古斯塔夫看去，见到他正双发直盯着长桌尽浮空的那面法棱镜，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瞠目结，一也不夸张，那张嘴张的，足足能一个拳。

这是在暗讽哈迪仗着自己的权势所行的不公正的欺凌行为了。

直到诺曼完这六张法学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