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扁担要绑在板凳上，板凳偏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

“兰太傅是从德云社来的吧？”

有力的情况下还要行念动咒语的后果。”

诺曼自己又想了一会儿，期间因为神疲惫好几次差睡着，最后还是靠着狠掐自己的大才撑了下来。

“接下来我会说一些古语句，你把他们写下来。”

只怕是此生无望咯。

不过兰斯洛特让他亮蜡烛可不是为了让他提神的。

难闻是真难闻，辣睛是真辣睛，但这么一提神也是真提神。

还好兰斯洛特的话让现在萎靡的诺曼神微微一振。

“可是这样的话，我还怎么练习？……”

“灰公尾灰，红公尾红。”

……

“八百标兵奔北坡，北坡八百炮兵炮，标兵怕碰炮兵炮，炮兵怕把标兵碰……”

诺曼吊着右手、左手拿笔努力地跟着他左看到的古语写着——对于这个本来就不会拿笔的文盲来说，究竟是用左手还是右手差别还真不大，倒省了一麻烦。

而也是在这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他勉力思考完了兰斯洛特的结论。

“这年，不会绕令都当不了法师啊……”

照着兰斯洛特说的，诺曼先去把蜡烛亮了，于是石蜡特有的劣质黑烟和刺鼻味重新现在了房间里。不过对于现在的诺曼来说，这原本令人难受的东西却是不错，很提神，让想睡的他都稍稍神了一些，最后诺曼还忍不住凑上去去多闻了两那味、多熏了几那黑烟。

诺曼跟着兰斯洛特说的一路写下来，这时候又现来托玛仕家的优了：由于这个家里没有椅，诺曼只能站着写东西。这样一边站着写古语一边辣着睛一边刺着鼻，嘿，一时之间还真能抵挡住神上那绵绵不绝的疲惫，顺利地把兰斯洛特说的东西都写了下来。

“不能读咒语，却并不代表着就不能训练这快速念咒的能力。”

“蛇团的《中国话》改一改歌词可以输异世界了。”

兰斯洛特没有立刻回答诺曼，而是先让他把蜡烛亮了。

不能念咒还怎么训练？诺曼想不通，也没这个力去想，赶问兰斯洛特：“你有什么办法？”

本来好不容易看到一可能的希望，结果上又被扑灭了，诺曼现在是又疲惫又郁闷，真想什么都不就这么睡了再说了。

圣殿骑士团的这些忠实观众都是知诺曼左能看到弹幕的，新的大当家兰斯洛特自然也不例外，于是也不怕诺曼会写错。

好像确实只有兰斯洛特给的这一解释了，这结果让面本就难看的诺曼脸更加难看了，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满面苦。

而在诺曼写的时候，他里的那些法师们也在议论纷纷扰着他的耳朵和视线，间接地给正疲惫的他提神了。

“以前是全世界都在说中国话，接下来是不是该全宇宙都在说中国话了？”

如果没有力的时候发动咒语有这么烈的副作用，他还怎么练习啊？本来就读不顺，还不能多练习，他这要到哪一年才能顺利地在短时间内把这句咒语快速地念来？

“可惜我饶小王嘻哈鬼见愁没生在这个世界，不然怕是早已晋级白袍法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