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想到他昨晚闯的那几个红灯，原谅他了。

沈叶白哼笑：“整晚不睡打游戏的人，好像不是你。”

沈云一边穿鞋，一边不满的挤眉瞪。而已，有那么脏吗？

“不用急，吃了早餐再过来吧。”

沈云忍不住白他：“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哥哥。”

沈叶白看了时间：“赶起来，去看看爸，我要上班了。”

“今晚让我哥在这里，你回去休息。女人时常熬夜，很容易衰老的。”

等这边收拾好，买上早餐过去。

苍老得叫人心生不悦，又无尽悲悯。

沈叶白去洗手了，龙拧得大开，哗啦啦的冲个没完。

“状态很稳定，观察没事的话，今天可以转普通病房。”

直到天亮，沈叶白接到尹青的电话。

安悦如也准备离开了。

沈叶白疲惫的站起，回到病房的时候沈云还在睡着。他把她盖在上的被掀开：“沈云，醒醒，起来吧。”

安悦如反驳说：“那是以前了，你不要总揭我的底。”

尹青听他闷闷的，当他没有起床。

听到去看沈立安，沈云神了一儿：“妈打电话了？怎么了？”她昨晚才来医院看过，情况稳定，尹青让她离开，她才去的林景笙那边。

“悦如，你一晚都在这里？”

沈云被吵得坐起，蓬垢面的抱怨：“哥，你嘛啊？”

安悦如走过来说：“这一晚沈伯伯的状况都很稳定，你不要担心了。”

“洗脸了吗，往我上蹭。”

沈立安躺在床上，盖着医院雪白的被，好像睡着了。他能看到他的脸，苍老而安静。还有鬓上的白发，黑灰的掺杂在一起。以前只觉得他严厉，他专制，霸起来完全不讲理，却没有关注他脸上的皱纹，已经一一爬满了。

沈云远远看到走廊一边的安悦如，她挽上沈叶白的胳膊咕咕唧唧：“哇呜，好贴心啊，肯定整晚都陪在这里。我说妈昨晚怎么赶我回去，原来有人陪她。你这个白狼儿完了，位置分分钟被人取代了。”

沈叶白看了看安悦如，走到观察室门前，透过门板上的玻璃径自往里看。

沈叶白掐她的脸，到黏糊糊的东西，他嫌恶的甩开手：“，你恶不恶心？”

沈叶白胳膊，烦躁的将人推到一边。

蝉蛹似的沈云翻了一个，重新把自己裹起来。

前半夜喝了酒，后半夜又陪沈云折腾，这会儿又困又乏。他坐到长椅上，摸索一烟上。

安悦如已经走过来，听到沈云的抱怨，笑笑说：“你自己的哥哥你不了解吧，他私心里还是最疼你了。”

沈叶白说：“知了，一会儿我和沈云过去。”

“别吵我。”

沈立安也在这家医院，怕尹青担心，沈云胃疼的事没有跟她说。

她说：“你爸状况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一天，如果没事，下午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安悦如说：“担心阿姨一个人在这里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