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被男回眸晃了下神，“啊，又在这偷偷看戏呢，仔细被少爷发现，别看少爷长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那可是小阎王。惹不得。”

“四哥慢走。”秦白衣目送人离开，才收了嘴角的笑，又面无表情地看了赵书影，才转离开。

故而一直到伤好了，都未想起来那个害他受伤的乞儿。

既然今日他没死，那些欺他辱他之人，他定不惜一切代价，叫他们不得好死。

他自小便知，他有很的一张脸，然而这有什么用呢，只能让他面对那些觊觎的目光，心生恶心罢了。他自持份，从不肯用容貌获得好，若有人因为容貌给予他便利，他甚至会冷面拒绝，觉得受到了轻视，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唉，谁说不是呢，最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下人的。命苦啊。”

“真的?那古树那般，摔着了主母还不得把府中下人的全剥了。”

这条路，就从这个金玉贵的小少爷开始吧……

男长发及腰，量很，却很清瘦，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影，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笑得眉弯弯的少年人，面无表情。

秦白衣清瘦，一灰长衫，缀满补丁，他俯拎起一桶，及腰的长发便顺着肩膀垂落，额上坠着几颗汗珠，几缕发丝无意间贴住了角，俊秀如玉的面孔竟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他将倒在一旁装满脏衣服的大盆中，蹲下生涩的浆洗起来，他自伤好便开始浆洗衣，些杂活之类的，他是个生人，因着有李四林大有等人别有用心的觊觎照应，方勉能在赵府混饭吃。

秦白衣笑了笑，又看了那个格外白净的少年。“我醒得的四哥，会小心不叫他发现。”

李四摇了摇“戏迷，这破戏有什么可看的，我就不喜。”

赵书影伤了，林三娘便请了镇上最为盛名的戏班，在院里搭台，日日叫人唱给小少爷听，赵书影本是耐不住听戏的，谁知这班主也是个妙人，竟捡些少年人喜的，看起来既好笑，又彩。

这不，台上扮丑角的人，又平路绊倒，摔了个人仰翻，赵书影笑得泪都要来了。日日看的停不下来。

一些零碎的杂，还有个破旧铜镜，他被拭净的脸赫然便印在上面。

秦白衣只是低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铜镜有些模糊，印的容貌微微扭曲，丽中又透着几分诡异。

后有下人说话声音，他面上没什么反应，好似混不在意一般，手中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

李四挥了挥手“走了走了，我还有事忙呢。”

直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神如常转过了。看到来人后，轻声喊了一句“四哥。”

“你听说了吗，少爷今个肯定又要去爬后院那颗古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