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葬雪不满的推了一把玄野,问道,“怎么停住啦?”
前面的人没有回答,葬雪笑着绕到他前面,“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啊?来,来,来,不怕啊,我来看看,师妹保护你。”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葬雪正准备笑话玄野的时候,只听到身后的人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
“师……师父”
什么!
葬雪浑身像是电流击过一样,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铁青着脸的师父。
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句,“师……师父”连行礼都忘了。
“我……错…………”错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师父冷声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两个人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师父后面来到了戒律堂,是专门负责弟子戒律处罚方面的屋子。也就是一间白天也需要点蜡烛的黑屋子。
师父倪着眼睛,似乎不愿意承认底下跪着的这两个人是自己教出来的弟子,黑着脸质问道,“本门弟子非出师不得下山的戒律,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两人齐声回答道:“弟子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胆子大得很。”师父白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葬雪身上更加气愤,这丫头总是这么淘气,哪次惹事都有她,真叫人头疼。
对于玄野这个弟子他还是相当满意的,又听话又勤奋,天资也好,虽说开始时间慢,但只要勤加练习,以后不愁机会。
可是这丫头,把这几年以来他收的最称心的弟子给带坏了,真是罪大恶极。
瞥了一眼葬雪,质问道,“老实交代,是谁提议的下山?”
问这个问题,师父师胸有成竹的,只不过是想要听葬雪亲口承认,好给她点教训,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可是还不等葬雪回答,就听到旁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师父。”
葬雪震惊的看着左边的人,玄野看了一眼葬雪,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是我教唆师妹下山的,都是我的错,请师父责罚,但请师父不要连累旁人。”
说完叩倒在地。
葬雪心中大惊,这么久以来对师兄的捉弄。换来的却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偏护,一时间愧疚、感动、自责的情绪都向心间袭来,也拜倒在地,摇着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我,都是我的错。”
师父当然知道不是这样的,只是他没想到玄野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袒护这个丫头。
出于私心,他不想处罚玄野,只是现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是葬雪做的,只能要求他们两个同罚:在戒律堂罚跪一晚上,不允许任何人求情。
撤去烛火,戒律堂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配合着屋外不知道什么鸟的啼叫,显得有些渗人。
葬雪、玄野两人各自跪在一个蒲团上,等探望的师兄弟们远去之后,只听葬雪压着嗓子悄悄地问了一句,“师兄你怕不怕啊?”
在她看来,连蚂蚁都害怕的师兄畏惧世界上的一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