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就可以圆圆满满的在一起了。

其实，这些他心里是知的。只是他不敢承认也不愿意承认，他总觉得，要是自己再努力努力说不准就可以推来这些阻碍了。

李重明直勾勾的看着李重晟，冷笑了一下，反问：“你可以放弃？你觉得满朝文武会同意一个文才武略样样是上上选的皇彻底脱离皇室和一个亡国公主归隐吗？还是你觉得父皇的心足以允许你挑战他的权威，或是说他病倒了就真的没有控制你的能力了？”

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能看他的情。

李重明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李重晟，继续，“就算这一切都可以解决，宁也愿意和你待在里，可是你别忘了，里的人最反皇帝专，不用猜都知她会面对什么。你能护她一时的安全，你能保证她一世的安全吗？”

李重明弯了弯和李重晟有七分相似的嘴角，显几分羡慕的神，“她喜自由，向往外面的世界，她这人，是不会也不能待在皇这个大笼里的。”

这一番话，彻底铲灭了李重晟最后一丝的幻想，把冰冷的事实毫不遮掩的推到了他面前。

声音越来越大，他用尽最后一力气拼命捶打着自己，宛如捶打着他和锦宁两个人之间有缘无分的命运。

李重晟看着前这个快要赶上自己度的弟弟，一时竟然哑然。

李重明笑了笑，年轻的面庞上涌上一层与年纪不相匹的成熟，“那你知，她想要的是什么？”

李重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一弟弟，他想，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吧。

李重晟的声音渐渐从嘶吼到小声的缀泣，蜷缩着自己的，无助彷徨的哭泣着。像是失去所有的孩，除了哭泣再没有什么办法走这场沙尘暴。

李重明忍着疼挪到李重晟面前，看着呆愣的李重晟问：“四哥，你真的宁吗？”

这一连串问题，让李重晟彻底愣住了。

远虑如李重明，在亲远嫁，母亲被降，舅父被杀，这些压力面前，他选择了一伤害最小的方法保护了边的每一个人。

李重晟跌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掐断了赖以生存的氧气，除了死亡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会现了，神呆滞，只是不住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李重晟抓着李重明，就像抓着最后一救命的稻草：“我……我可以放弃……”

咬着牙扶着桌，缓过这一会儿劲儿来，李重明转看了一愣在原地的李重晟，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孤狼，茫然不知方向。

可事实的残忍之就在于，你明明知童话的虚假却还是愿意飞蛾扑火般的相信，最后梦醒了，只能接受现实带来的遍鳞伤的痛了。

李重明蹲在他旁边，像是转换了角成了哥哥一样慢慢把李重晟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把自己的温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