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每一声都带着血与泪，痛与愁。

“母亲？”

李重晟轻描淡写地说两个字，却带着人被至绝境时的决绝和痛定思痛的觉醒，“”。

这个人像是一粒微不足的尘埃一样，没有人在意没有人会想起。

许是听到了边人的喊叫，饱受折磨的女终于了临死前最后一个笑容。

“母亲……孩儿在这儿，在这儿呢。”李重晟抓着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救命稻草一样对门的男哭喊着，“晏太医，救人……快救人啊。”

不主谋者是谁，是什么份，他绝不容姑息。

就在朝也受到自己这个问题问之后氛围安静的诡异，李重晟手指弯曲卷缩在了一起，咯吱咯吱握的发响，痛苦的眸张启，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凄然地开，声音却是响亮而又亢。

他的面上恢复了自如，可是底却原始动一般狠辣残忍的目光。

“母亲～”

因为李重晟的这句话，朝和锦宁整个人都凝住了，知情的晏老也低着哀凄之。

别人不记得，他记得。

谁也不知，幼时的李重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用凉席草草裹去，没有棺木、没有灵柩、没有牌位，像是一缕轻烟一样了结了这个丽女的一生。

晏老没有说话，看向李重晟的眸多了几分同情和哀悯。

“我母亲，姓齐名玲琅。”

虽然明白这人已经是垂死之状了，可是看着前这样的场景，晏山清还是选择乖乖听这个男孩的话。刚刚放下医箱，李重晟脸上修长无骨的玉手最终落下去。

“母亲！”

可是，她永远都会活在李重晟的心中，终其一生不会抹去。

那个号称是自己父亲的人也只是了一声“可惜”，就再无他话。只是像贩卖不值钱的繁重货一样转手把自己扔给了另一个女。

有些事，他决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声音由难以置信到彷徨怀疑再到哀嚎嘶喊。

李重晟狠狠咬了一下下嘴，切断了痛苦的回忆，不让自己沉溺其中，郁鹰隼的眸总算有了一丝清明。

朝只当是别人的故事，忍不住叹，“啊……那也太苦了吧，不知这人姓谁名谁啊？”

锦宁受到了李重晟的异样，隐隐猜这人估计和他有着莫大的联系，忧伤的眸望向他。

已然是油尽灯枯再也看不见什么了，眸里似乎还带着没来得及来的泪，因为经历了肝寸断的苦痛，或是心里苦苦没有达成的愿望而勉支撑着一气，气如游丝的喊着，“重晟，我的……重晟。”

锦宁在抬时，李重晟的背影开始逐渐远离。不知为何从前铁人一样冷峻的影，突然染上了孤寂和哀伤，让人心疼。

别人不在意，他在意。

那闷重的声音，就像是给了李重晟的心狠狠地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