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说：“冷静一点。”

“我知道该怎么做。”张成功走到李巧灵身前。

李巧灵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可还是露出笑意，看着张成功说：“你想打我？”

“我想杀了你。”张成功恶狠狠地说。

“那你还犹豫什么？”李巧灵又发出挑衅的笑声，“你杀过人吗？杀人是件很刺激的事，如果你杀过人的话，那我保证你会上瘾的。”

张成功强忍着怒火：“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了，现在可以老实交待你的问题了吧？”

“当然，你想知道什么？”李巧灵表现的非常的合作。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谁？”

张成功警觉地看着李巧灵，改变了自己的问题：“你一共杀过几个人？”

“三个。”李巧灵回道。

“都是谁？”

“第一个叫吴君丽，第二个是赵艳丽、第三个叫史兰。就她们三个，这你知道的。”

“为什么要杀她们？”

“我杀第一个的时候只是想知道杀人的感觉是什么，后来我就上瘾了。我发誓，杀人真的会上瘾的。”

“赵艳丽和史兰呢？”

“我说了，杀人会上瘾的。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想办法把她们两个约了出来，享受着杀她们时的快感。”

“快感？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随便你怎么称呼我！”李巧灵一付不在乎的样子。

“这么说你已经承认自己是杀死她们三个的凶手了？”

“你手上掌握着我杀人时的录相，我想不承认成吗？”

张成功冷哼一声，接下来就是询问并记录李巧灵杀人的时间、地点和经过。李巧灵详细回答了张成功的很一个问题，甚至还描述了杀人的过程，和dv机里记录的丝毫不差。

高峰在张成功结束了所有问题的询问之后，走上前问道：“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

“请问吧，侦探先生。”李巧灵说。

“我知道你在每个受害者上都留下了签名，我想知道‘z’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吗？”李巧灵发出阴冷的笑声，盯着高峰说，“侦探先生，我知道你非常聪明，难道这个问题你想不到吗？”

“我想这个字母和赵丽有关。”

“没错。她们都是我送给赵丽礼物，‘z’是赵的第一个字母，也是我给赵丽礼物的代号。”

高峰想了想，接着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杀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