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被单独关在一间办公室里，她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臂放在办公桌上，脑袋shenshen地埋在两臂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混luan，怎么也不敢相信之前发生的事，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被关在警局里面。冰冷的手铐刺激着她的额tou，她知dao这手铐意味着什么，更加清楚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咔。”

门锁轻轻扭动，接着鱼贯走进几人站在徐凡背后。

她没有回tou去看，她知dao走进来的是谁。

张成功看着徐凡颓废的背影，想着两人之前的jiao情，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面对现在的事情，更不愿相信她就是连环杀手，可摆在眼前的一切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她就是凶手。

“徐凡。”张成功轻叫一声，慢慢恢复正常，办案的时候他要求自己不能夹带一点私人感情。

徐凡没有抬tou，只是低声叫dao：“张副局chang。”

张成功走到徐凡对面，隔着张桌子看她：“我想你一定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徐凡抬tou看着张成功，一直dai在她眼前的眼镜不见了，她想可能是在和李巧灵搏抖的过程中丢掉了，此时她是多么希望那副眼镜还dai在它该在的位置。

张成功眼pi微微一tiao，注视着徐凡的眼睛。

她的眼睛受过严重的创伤，在那一片地方到chu1都是细小的疤痕，最恐怖的是她的左眼。她注意到张成功看到自己眼睛时的表情，不由的发出一丝嘲笑，任何人第一次见到她的眼睛时都会不自在的，有时连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会被自己吓一tiao。她的左眼空dongdong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黑dong，让人不寒而栗。

张成功盯着徐凡空dong的左眼，想到之前命案受害者的眼球也被挖出来了，位置也是左眼。他hou咙动了动，本来想开口说话的，却又忍了下来。现在他明白杨兵的话了，她有心理疾病，任何一个人遭遇她这样的情况都会留下心理yin影的，没有疯掉或自杀已经是好的了。“她就是凶手。”他想。

“是的，我有话要跟你说。”徐凡说，伸手整理了整理自己的tou发，shenti向后靠了靠，使自己坐直。

“你说吧。”张成功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徐凡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张成功放下茶杯，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徐凡。

“你不会相信我的。”徐凡盯着张成功。

张成功眉tou一皱，沉声讲dao：“你是连环杀手，之前的命案都是你zuo的。”

徐凡的脸变得更加yin寒：“我就知dao你不会相信我的。”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的话，那我会相信你的。”张成功说。

“我要找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徐凡说完将眼睛闭了起来。

张成功眉tou皱的更jin了，忽然觉得徐凡不好对付，比之前的服务员赵丽更不好对付。很快他的眉tou就又舒展开了，如果她比那个服务员更好对付的话，那她就不是徐老板。他知dao胜利权还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在所要zuo的就是让自己保持冷静，千万不能自luan阵脚。他轻轻地笑了笑：“徐老板，我可以让你等你的律师来再问你话，不过zuo为一个朋友，首先我要提醒你一点。”

徐凡睁开眼睛看着张成功。

“之前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你就是凶手的话，你认为我会把你抓起来吗？”张成功说。

徐凡认真想了想，最后讲dao：“你想要怎么样？”

“和我合作，回答我的问题。”张成功说。

徐凡又认真思考了下，接着说：“好，你问吧。”

张成功抬tou看高峰一眼，他知dao自己暂时领先，徐凡在他面前服ruan了。“你为什么要杀她们？”

“谁，你是说这一个月来的受害者？”

“是的。”

“她们不是我杀的。”

“她们不是你杀的？”

“是的。”

张成功生气了：“看来你是不想和我合作了？！”

“不，我想和你合作。”徐凡说，“只是她们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

“我怕说出来你会不信。”

“你说。”

“李巧灵。”

张成功感觉自己被玩弄了，又瞟了高峰一眼，有些羞愧，历声叫dao：“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说了，你不会相信我的。”徐凡无奈地说。

“除非我是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张成功叫dao，双手撑着桌子看着徐凡，“如果李巧灵是凶手的话，那你怎么解释之前发生的事，你为什么要杀她？”

“是她说我要杀她的吗？”徐凡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