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写的。”

“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很明白，你本不是凶手！”

“是的，而且我已经向你们诉说过案经过了，如果你忘了的话可以回去查看一下笔录。”杨兵胜利的笑容。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问，在他看来杨兵是故意跑来和他捣的，又臭又，他宁愿放弃对杨兵的审讯，等这边结案之后再去对付杨兵。

“是徐凡徐老板吧？”

“我知你不是凶手。”

“我不用看笔录，因为你说的全都是谎话，那些都只不过是你编来的故事而已。”

杨兵的脸再次难看起来，咬了咬牙说：“没错，是徐凡。我不知你拿这张照片来什么？”

“我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错了，你就是一个笨。那些不是故事，全都是事实。”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相让，相互盯着对方。

“是的，我已经将手术刀给了你们。”

“像上面写的那样，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我是凶手！”

“一直以来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知你想让我说什么？”

张成功讨厌嫌犯这么一付不以为意的态度，尤其是像杨兵这故意和自己捣的家伙，他生气地哼了声，历声说：“我再问你一遍，这一个月来发生的命案真的是你的？”

“我说你不是凶手，你想要替真凶罪没那么容易！”

“你很她？”

杨兵并不知事情的发展状态，见到峰等人后笑容说：“怎么，这么晚找我来是不是要请我吃宵夜？”

杨兵面微微一变，随即又一付不在乎地说：“只不过是一张照片而已。”

“事情恐怕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是！”

“凶也是一把手术刀？”

“小李现在刚刚醒过来，先前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情绪非常不稳定，对她行审讯很难得结论，不如让她趁这个机会先休息一下，稳定一下情绪。先对杨行审问对我们也是有好的，他可能掌握着一些证据，如果能说服他站在我们这一边，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峰说。

“是，是我的，四起命案全是我的，现在你满意了吗？”杨兵不耐烦地说，“请你们快让法官对我行判决吧，早结束掉这该死的命案！”

张成功把照片翻过来，让后面的字对着杨兵，问：“这是你写的？”

“第四起命案也是你的？”

“你不是！”

“好吧，就当你是凶手。”张成功突然退了一步，“你说四起命案都是你的？”

杨兵看着张成功摇叹了声：“我真不知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命案都发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却迟迟抓不到凶手，而我现在主动投案自首，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张成功将峰先前给自己的照片拿在杨兵脸前说：“你看这是什么？”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张成功略加思考，应：“就你说的，我们先审问杨兵。”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是我的的。”

杨兵盯着照片，不愿将视线移开，可见这张照片对他来说非常的珍贵。“是我的一个朋友。”

张成功轻轻地笑了笑，转拿起第四起命案

杨兵沉默片刻，最后讲：“好吧，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暗恋着徐凡，这又怎么样？”

“我想你一定认得照片上的人吧？”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杨兵表现的相当平静，看着张成功说，“如果我不是凶手的话，那你们这两天为什么关着我，快把我放了去抓你们认为的真凶吧。”说完他还不忘奚落一句，“送到嘴的都不吃，真不知现在的警察是怎么想的，难怪破案率会这么低。”

“如果你肯说实话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张成功说。

“为了她你会任何事，甚至冒着被判死型的危险！”

“我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