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这么说的。”峰回。

“把他带过来吧，我也正想见见他。”峰说。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真凶是谁，他要维护的人谁？”史密斯追问。

“混！”张成功气愤地骂了一句，一时间也不知该问些什么，留在这里只能让他变得更加烦躁，于是冲胡兵叫：“找人对他行笔录，详细记录他案的时间与经过！”说完就走了去。

“凶手。”

“是！”

“凶手？”

“怎么样，可以确定他就是凶手了吗？”张成功向峰问。

“没错。”

“别忘了凶。”峰提醒，“他只提到了手术刀，本就没有提到军刀，而董飞凤上的伤痕是军刀造成的。”

“除了他还有谁？”

“当然可以。”杨兵说，就像是在讲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故事，“我记得第一个被我杀掉的人叫吴君丽，是一名小学教师。那天我给她打电话，说给她的手术有小小的失误，让她到容院去为她修复手术。当然，我会说一些请求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去的话，为此我会免去她的手术费，并赔偿给她一笔钱。就这样，她轻而易举的就上当了，一个人赶往容院，而我会在容院外等着她。当我和她见面之后，就会趁她不注意将其麻醉，然后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去。”说到这里他有意停了下来，像是在回味当时的场景，嘴角一丝残忍的笑容，样看起来当真是一名神病患者病发时的表情。

“只能说是凑巧而已。你们知的，经过前三起命案之后，我想要在病发的时候找到下一个受害人开始变得困难起来，而那天我刚巧碰到她一个人在夜里徘徊，于是她就成为了我的目标！”

张成功重重地叹了一声：“好吧。我们继续调查，看看他维护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而且还要编造四起命案的杀人经过？”

张成功从峰脸上察觉到了什么，沉声讲：“可是你不这么认为，对吗？”

“四起命案全是他的？”张成功再次确认。

“接下来我对她行了相当长时间的折磨。当然，我会等她的麻醉药效过去才动手，这样她才能够会到死亡的痛苦。我享受着死亡的快，慢慢地折磨她，直到她完全断气！”杨兵说着发呵呵笑声，“其他人基本上也是这么被我杀死的。第二个被我杀害的是赵艳丽，一个被丈夫抛弃的个老板；第三个是年轻的舞者，我记得她叫史兰；第四个......”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峰问，“既然他都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而且还详细地叙述了杀人经过，那为什么要故意隐瞒自己的案工？”

峰轻叹一声：“他的回答很完，从回答来看他确实是凶手。”

张成功忍着怒火，沉声讲：“好！我不你有没有神疾病，既然你说人是你杀的，那就说说你是怎么杀了她们的吧！”

“谁？”

杨冲峰笑了笑：“我并不认识她。”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现在就要继续我的调查了。”峰说。

“还有一件事。”张成功说，“昨天抓到的那个嫌犯一直要求见你，他说有话要对你说。”

“我想他是在故意维护一个人？”

“你说的是张洋？”

而易举的事情。也就是说，法医会帮他完成证明，证明他患有神疾病，以帮他逃脱应有的制裁。

“接下来呢？”张成功追问。

“那你是怎么杀她的？”峰视着杨兵。

“这太可笑了！”史密斯叫，“有谁会这么傻，甘愿拿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一个变态杀人狂？”

张成功瞟了一史密斯：“或许史密斯是对的，那个家伙是在故意迷惑我们。”

峰在这时突然嘴：“第四名受害者并没有在玉缘容院过容，你是怎么认识她并骗她去的？”

“有，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峰说。

“他是在维护真凶，不想让我们知真正的凶手是谁？”

张成功眉皱在了一起：“这么说人并不是他杀的，至少第四起命案不是他的，他本不知第四起命案凶手使用的凶是军刀。”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峰向张成功讲。

胡兵去找来其他警员对杨兵行笔录，而峰几个就坐在一旁听着，直到笔录结束之后才离开。

“这个还需要我们去调查，不过我相信事情很快就会落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