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出来,带出一滩散发清淡甜味的口水,一条黑sE的尾巴从后面爬上来,尾尖像蝎子的几丁质y壳,层层尖锐的鳞甲包裹里面的骨与r0U,怼到柏诗面前,用唯一的平整面去堵她的嘴。
柏诗抓紧了枕头,那块洁白的布被漆黑的尾巴划出一道割痕,里面的绒毛泄出来,“这是什么?”
萨丹夫没说话,但停下ch0UcHaa的动作,将她又翻了个身,yjIng在溢满ysHUi的x道又打了个转,将它们磨成白sE的泡沫,cH0U身时带出来,挤满被撑到极限的x口。
柏诗泪眼朦胧,眼泪自从ga0cHa0后一直没断过,现在萨丹夫竟然愿意让她休息,甚至替她擦g净泪珠。
视线终于清晰,柏诗怔怔地看着萨丹夫头上多出来的角,和后背长出来的黑sE长尾,想,原来发箍不是落下来的,是被他的原生角挤下来的。
她伸手去够萨丹夫的角,很粗,像某种恶魔,有牛的外形,触感却和它截然不同,m0上去光滑得如同丝绸。
她的声音颤抖:“你……你的JiNg神T?”
萨丹夫沉闷地嗯了一声,“是龙。”
“幻想种。”
怪不得他在轮回塔的地位那么高。
他搂紧柏诗,cHa在x道里的yjIng得以再进几分,几乎顶开她的g0ng口。
“啊……”柏诗握住他的角根,有了借力点,再被C弄时不至于被顶得往上滑,却不知道发情的龙身上所有非人外形都是敏感点,碰不得m0不得。
萨丹夫的头发落在两边,x肌因为低下身T挤压显得更大,ruG0u都被挤出来,这样弓着腰更易于发力,他跪着床,架着柏诗的腿,狂风骤雨一样飞快捣弄,嘴唇不再抿着,而是大张着口,一阵阵火热的喘息从他嘴里带着浓厚的yu气呼出,喉结吞咽,连着项圈的锁链掉在柏诗的x脯上,给热得恼人的皮肤带来唯一一点凉意。
柏诗被C得几乎崩溃:“哈……怎么又……”
她抓着萨丹夫角的手不放,甚至握得更紧,萨丹夫的呼x1更加沉重,将她再次送上ga0cHa0后,往前挺腰C进子g0ng,硕大的gUit0u在狭小的g0ng腔里来回磨蹭,一边喷S大量的JiNgYe,一边摇晃着拍打g0ng壁,让柏诗的一整个下半身又酸又麻,因为ga0cHa0太多次,肢T末端小动脉痉挛,柏诗的手脚由远及近地麻木、发冷,最后变成一种被灼烧的错觉。
被内S后的余韵使她张着嘴,瘫在床上,整个人SHIlInlIN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萨丹夫埋在她的x前,细细T1aN弄她的rT0u,柏诗缓过神,想让他起来,刚抬腿,大腿内侧的软r0U又抵上了坚y灼热的rguN。
柏诗:“……你有两根轮着来的吗?y得这么快?”
她只是想到网上大家对龙这种生物的调侃,开了个玩笑,完全没往事实那方面想,毕竟一开始是她亲手握着那根yjIng坐下去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有一根。
萨丹夫却愣了一下,“你知道?”
他压下来,看起来不打算再继续让柏诗休息了,“是有两根,我怕吓到你,就没放另一根出来。”
他握着柏诗的手,搭在直挺挺戳在她腿根的ROuBanG:“不是这根,另一根还y着,我能全放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