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姑慢悠悠：“或许是因为我……写对句写得比你好？”

有个湖夫人，还特意越过蒋夫人：“劳驾您往那边，别挡着康娘。”

“不可能，你能写什么好词好句？”秋月在旁帮腔，一脸的不屑，“定是错了名字，说不定啊还是你偷拿了前后小娘的纸笺充作

“不，我不走！”王月娥觉察到了诸人的目光，越发生气，“你怎会去湖心亭？”

可听这丫鬟的意思，倒是个婢？

却没有王月娥。

与慈姑同坐的那几人便有些不乐。他们虽然份不贵，却也是平民，怎会跟个婢同坐一桌？

郡主为何要将个婢与自己一桌？

边的小娘们嘴上不说，可都用看好戏的光瞧着王月娥。

果然夫人们纷纷了湖心亭落座后，便有丫鬟过来请这边中选的小娘过去。

第34章荔枝蓼、珑缠桃条

还有些去过她脚店的人认了她：“是康娘脚店的康娘。”

王月娥气得涨红了脸，她与小红静心设计好的难堪就这般不动声被康慈姑打消不说，竟还多了让她闻名的机会，算得上是偷不成蚀把米。

蒋夫人：……

好气。

看周围人都瞧向了慈姑，王月娥心里暗暗得意，她这才佯作生气，训斥小红：“胡吣什么！嫂的客人岂是你能随便叙旧的？”

偏生不是她亲妹妹，她又不能面斥责，还是嬷嬷站来解围：“月娥姑娘中了暑，赶扶她下去歇息。”

你一言我一句，将个慈姑包得团团实实。

湖心亭里众人也明明白白看到这一幕，琬珠郡主一银牙几乎咬碎，上次在康娘脚店当众挑衅她颜面也就罢了，今儿她女儿满月宴竟然又来捣。适才一次，这次又来一次。

诸人齐齐望过去，便见王月娥正一脸跋扈，指着个客人大放厥词：“你这般贱人怎能踏足王府？也是你得的？”

郡主气得在心底翻了个白，这小姑当真不省心，居然还闹这一羞辱客人。便准备起去打圆场。

却见慈姑缓缓将手从小红手里来，轻轻一笑：“曾经婢又如何？我家叔伯为吞没家产，狠心将孤儿卖为，我自己倾尽全力赎了，如今又开起了脚店，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都想结慈姑好叫慈姑帮她个队。

“康娘，你那羊签着实味，可还有什么别的签可吃？”

郡主边的嬷嬷早将小红连拉带拽带了下去，有些门的贵女们也对慈姑起了兴趣，特别是安南侯家的伍少夫人和大理寺卿胡夫人，一个个端着酒过来与慈姑近乎：“上次去康娘店里康娘还记得否？”

家女。

没等她想什么新的法，便用完膳，到了游乐环节。

虽是斥责，却暗暗指明这小婢所说不虚。

各个都激动地等着诗句比拼的结果。虽然通与湖心亭相连，彼此也能清晰听见看见，可是能湖心亭那是一份荣耀。特别着当着诸多贵门夫人的面去也是大大的扬名。

康娘同桌的娘们纷纷往慈姑那边凑去搭讪，她们自己多是中等人家，是以也没有门大族那些个忌讳，便纷纷上前去近乎：“康娘，你那脚店可真难排，上次我家小丫鬟排了一天队。”

小红这边还拉着慈姑的手又哭又大声叙旧，恨不得翻尽慈姑老底。

“怎么可能？！”王月娥脸上越来越挂不住，她不可置信。后传来不知是谁的嗤笑声，更叫她心里发虚，她抓住一个路过的丫鬟，“怎得漏了我？”

被选中的小娘一脸红，或垂害羞，或自信微笑，都纷纷往湖心亭去。

丫鬟松开她的手，心里有些恼，嘴角却还带着笑：“是郡主那边的叮嘱，我当着不知。”她是嬷嬷借过来帮忙筹办宴席的女，心里嘀咕着：当真未见过这般无礼的大家闺秀。

就在这时王月娥锐地看见丫鬟后跟着的一个人，用手指着她，惊愕声：“康慈姑？！”

已经有几位夫人指指起来，慈姑旁边一位蒋夫人皱着眉将自己的椅挪远了。

她不卑不亢，娓娓来，倒震住了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