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溪郑重：“师父您说，我一定倾尽全力去办。”

师父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带着张灵溪往山爬，但同时也打开了话匣。

“很好，看来你还没读成个书呆。”师父满意地了，“从各类上古文献的记载来看，似乎自古以来，这片世界上便已有了灵气，无不在。然而真是如此吗？灵气难真的是理所应当的存在吗？”

“我没有带剑。”师父语气同样十分认真。

“徒儿啊，你可曾想过，灵修行究竟修的是什么？”

茅屋门开，一位一齐肩短发，穿劲装的女走了来。

一面说着，那女从茅屋门后往外一拉，一柄有她两人的银白斧便被她拽了来。

张灵溪虽然爬山爬得满大汗，气息却很均匀，对师父的问题也回答得一板一，似乎要照灵的启蒙书籍，把修行之从炼到炼天地说个遍。

师父听到这儿，却是轻咳一声，张灵溪便识趣地收了声。

张灵溪了把汗。

张灵溪知师父是想告诉自己什么，便没有作答。

“天地灵气，万本。灵气，是蕴于天地万，包括我们人族内的一本源力量……”张灵溪又开始背书，但很快就觉得不对，“但师父您想让我说的不是这个，对吧？”

“都说了不要那么客气了。”师父轻轻拍了拍张灵溪的脑门，“离山只有几十步路了，再撑一会儿就到了。”

“为什么自古以来，天地灵气养育万，不曾衰减，反而略有增多？为什么青冥之外不存灵气？为什么之人能将灵气转化为气？”

师父跟着停下脚步，呵呵一笑：“那是自然，不过这不是重。也正是因为我已经到了这个境界，很多事情无法亲自尝试，只能托付给你。”

“为什么到了现在，我会觉得自与灵气相互，有如一？”

师父没有诳张灵溪，果然就过了几十个台阶，便见视野开阔，山无树，只有一间矮小的茅屋。

女却将长斧一扔，直地面：“那就徒手一战。”

“我以往所学，应是引动自灵气，先蕴养躯炼；待到足以承载更多灵气之后，再专心壮大灵气，是为炼气；待到灵气足够，可以随意离后……”

说完，师父一指，落在他这徒儿的天灵盖上。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师父答。

师父摆摆手：“不用那么严肃。实际上终归只是一个尝试，你办不办也无所谓。有一门功法，我会传给你，这门功法以多个宗门的法为基础，需要循序渐，并且只是一个设想。毕竟我也没有机会自己尝试，所以你今后可以探索一番，如果觉不对，就不要再试。”

张灵溪略作翻阅后，应：“谨遵师命！”

一清凉直冲脑门，随后张灵溪意识已经多了一本修行功法。

“我说的不是修行境的事情。算了，让我换问法吧，你觉得灵气是什么？”

听到师父最后一句话，原本脚步不停默然不语的张灵溪忽然顿足，睛圆睁：“师父，您已经到炼天地境界了？”

“师父啊，您怎么……变年轻了？”

“怎么，你终于要和我拼一剑了？”

“那可由不得你。”女语气十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