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的你可认得？”白傀任由薛洋玩着手指，温声问着。

直至夜幕降临之时。二人来到一灯火通明，人山人海之地。

薛洋站在庙会范围内的一块碑石前，歪着脑袋看了半天，才转问白非离：“上面写的什么？”

“嗯？还有什么猫腻不成？”薛洋顺着白非离的视线看过去，不远空了很大一片场地，周围人山人海的围着，里面约莫二三十人，着所谓的龙舞，引得围观的人大声喝彩，掌声如雷，好不闹。再细细端详，场中每个人肢上着舞，而右手都拿着一黑的铁，上下举动着，铁上方是尖的，尖利的端穿过了一块东西，这东西单个看没什么，但二三十人的合起来，竟是一条黑的龙。

“好。”白傀闻言，沉默了一会，还是应了。幽冥的事情阿洋的确还有很多没告诉自己，但这并不能动摇自己对阿洋的信任。

“没见过，觉上像彼岸和往生的变，但幽冥之下绝对没有这灰的，而且看情况，这是人的血气和生气为辅料成长的，你觉得能跟九幽冥比？”提到九幽冥，薛洋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莫名的自豪。

么，却被薛洋打断：“你想说我成功离开了地之渊吗？我的情况特殊，以后再跟你说。”

薛洋得到白非离的肯定，有些得意，心情大好，便开始兴致地看起路旁的小吃。显然准备边走边吃。白非离见状，跟了上去，陪着薛洋一路漫无目的游玩。

白傀拉过薛洋，将他护在侧，才继续：“这龙是黑的，寓意不详，且开膛破肚，龙首向下，龙是被完全截断为一块块分开的，正常的祈福至少首相连，比起常规的祈福，更像是……诅咒。”

薛洋听完，嗤笑一声，嘲讽：“什么玩意，跪下来求一求，拜一拜，真以为就万事大吉了？”

薛洋拉过白非离的手指在指尖玩着，继续：“那个洛长卿也很可疑，他脸上那个蝴蝶面，那略微透明纹路妖异的血蝶，明明是幽冥之下独有的，这世上竟然有这样一副面，还偏偏被人着现在我的前，说是巧合，谁信？”

“我知你喜，自是不能的。”白傀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神情温柔。

此地正是云梦江氏辖地带的边缘，洛镇。恰逢此地今晚正在举行庙会，故而闹非凡。

白傀看了一，：“不过是以前这里地势不好，只要下大雨就会无消路，沟满塘平，把洛镇淹没，受到影响，镇民都穷苦，就说是龙在兴风作浪，危害百姓，就特制一些东西，祈求龙大发慈悲，行善降福。据说此后，便再也没有被淹没的情况发生。所以习俗绵延至今。”

“只是这特制的东西，看起来并不像石碑上说的，祈福所用。”白傀看着不远正在行的龙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