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全对,这批人里混进了几个兰陵金氏的客卿,只不过却躲在后边浑水摸鱼,估计金光瑶没把yin虎符jiao给金光善,或许还推脱说我没jiao出yin虎符,才有炼尸场那一群人。炼尸场全军覆没,金光善却又不死心,这次估计煽动了一些想要yin虎符的小仙门,又嘱咐自己的人躲后边,指望……那什么来着?捡便宜。”薛洋毫不在意地说着,从shen上摸出一颗糖,丢入嘴里。
白傀dao:“坐收渔翁之利。”
“一群蠢货,以为抢到了就是自己的?且不说老子没有,就算有,凭他们也想抢到?”薛洋han着糖,眼神里lou出轻蔑之色。
“是我强行让你离开了兰陵金氏,你不怪我吗?”
薛洋dao:“离开那里还是呆在那里对老子而言差别不是很大,何况,怪你有好chu1?有糖吃?还是有钱拿?金麟台的事,老子还欠你一个人情。”
薛洋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黑了下来,嘴里的糖随之被咬碎。正yu开口说什么,场上却传来十分惊慌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场上围攻的人都已经倒地不起,只剩下兰陵金氏几名门生被无数gen寒针包围着无法逃离。
shen旁的白非离开口dao:“回去,告诉你们宗主,yin虎符已经被我毁了,shen为观世者,这zhongluan世dao的东西我自然不容其存,再打什么主意,别怪我上金麟台登门拜访。”说完,便唤回银寒,几名兰陵金氏的门生落荒而逃。
“就这么放跑他们?地上这些也都没死,真是心慈手ruan。”
白傀dao:“这些人,你若杀了,那些仙门什么都没得到却又损失惨重,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薛洋若有所思dao:“是这样?虽然有点婆婆妈妈,但好像有点dao理,不过你为什么要说谎?”
“我知金光瑶对你有知遇之恩,又护了你好几年,你不正因如此才把yin虎符给他,给自己招来麻烦么?”白傀看向薛洋。
“老子的心思你也敢随便揣测?yin虎符不过是因为我玩腻了,又是个麻烦的破烂,才丢给金光瑶的,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自以为是,胡说八dao,别怪我割了你的she2tou。”薛洋说着,瞪了白非离一眼,大步向前,踹开一个躺着挡dao的修士,tou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白傀见状,默默地jin跟其上。二人一同回到客栈。
看了眼屋子里的陈设,薛洋冷笑一声dao:“呵,出去一下连屋子都让人翻了个遍,这些人对yin虎符还真是上心。”
“那还睡么”
薛洋dao:“不睡了,连夜离开,呆在这跟活靶子有什么区别。”
白傀dao:“没想到这些人动作这么快,倒是我小瞧兰陵金氏了。”
“说起来,你带我离开炼尸场的时候不是隐藏踪迹了?那他们是怎么找来的?”
“我担心你伤势,便没有走远,这里不过是兰陵城外,被兰陵金氏的眼线看到也属正常,只是我没料到兰陵金氏行动如此之快,竟然今夜就动手,没能让你好好休息。”白傀有些为自己的失算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