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没有动作,他抱着xiong,缩着肩膀怯生生的看着连林。
忽然他的目光凶狠了些,“别碰朕!不然朕杀了你!”
连林被气笑,手握着何清的脚踝把他扯了过来。
何清的脚踝上面的伤没有治疗过,表pi上面只chang了薄薄的一层疤,此刻因为连林的动作而重新溃烂。
何清皱着眉tou,shi漉漉的眼睛因为疼痛而变了形状,“你放开……啊!”
连林将何清翻过shen去,何清跪在床上,背对着他,然后单手捉着何清的两只手腕,按在了何清的背上,何清的上半shen被迫贴着床上。
cu粝的质感moca着何清的脸颊,很快脸上就红了一大块。
何清扭动着上半shen,试图挣脱连林的挟制,只是他的挣扎一点用都没有。
何清不知dao是他现在的shenti太弱了,还是连林以前在藏拙,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冰凉的手指moca着何清的肌肤,何清的呼xi一滞,他连忙扭过shen去,只见连林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何清的下/shen一凉,cu粝冰凉的刺痛从他的shen后传来。
何清受不住这zhong强烈的刺激,缩着腰往前爬去。
因为昨天的cu暴对待,何清的shenti本来就残缺疼痛的很,连林名义上是在上药,实际上却是对何清的另一zhongchu1刑。
那zhong地方平常没有被人碰过,被那般对待了一番,撕裂开了几dao口子。
而且撅着pigu,背朝着连林的动作也太羞耻了吧!
药膏沾在连林的手指上,被递进了何清的shenti,何清的脚趾蜷缩着,shenti颤抖不止。
cao2……好凉……
痛觉系统可以帮他屏蔽,可是其他的感觉就完完全全的照应在他shen上了。
“放开……嗯……”何清咬咬牙吼dao:“放开朕!”
“陛下,”连林凉凉的开口dao,“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何清转过shen去,恶狠狠的瞪着衣冠整洁的连林。
“你是不是想掉脑袋了……嗯……”因为连林的动作何清又是一声轻哼。
何清的脸羞红了,zuo戏还得zuo全tao的,现在这zhong时候,他要是轻易退缩,那可就崩人设了。
好在连林没有想继续下去的意思,何清被他放开了。
何清整个人tanruan在床上,yin风袭过,何清想起来ku子还松松垮垮的掉在小tuichu1。
那是刚刚连林帮他上药的时候脱掉的。
他伸手去捉ku子,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
何清不解的看着连林。
连林正饶有兴味的看着某个地方。
何清顺着连林的视线,刚好落到了自己半遮半挡的半shen。
他连忙捂住那里,吼dao:“你在看什么!”
连林带着nong1nong1的讽刺和冰冷轻笑dao,“陛下居然如此粉nen。”
何清:……
何清咬牙切齿dao:“你不要得寸进尺!”
连林没有被何清唬住,他的手伸了过去,将那个小小的东西攥在了手中,“这就是天残吗?”
何清被一gu烧tang的羞耻感觉冲去了理智,手不自觉的攀上连林的肩膀,推搡着他,“别碰朕。”
“陛下的东西,真是别致呢。”连林轻nie了一下,“可惜站不起来。”
何清痛呼一声,眼泪直冒。
“陛下既然zuo不了男人,臣来帮帮陛下吧。”
何清脑子一抽顺势问dao:“你要怎么帮朕?”
怎么帮?这zhong近距离的接chu2,加上暧昧的动作,两人之间还隔着血海shen仇。
现在却说要帮何清。
何清摇摇tou,扯回衣服遮住了自己的shenti,理智告诉他要离这个男人远一些。
连林的手中一空,何清裹成了一条,gun到了床的另一tou。
“朕不需要你帮……”
“快点出去,不然朕叫亚父要了你的命!”
何清说罢还拿那双han着怯意的眼睛干瞪着连林,连林不禁产生了一zhong错觉,眼前的何清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演技不错。”连林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夸赞,“可惜臣并不吃这一tao。”
何清的衣服被他jinjin裹在shen上,他的两只手拽着两条袖子,将自己束缚在了里面,神色恐惧dao:“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