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朕zuo了什么?”何清的声音有些慌luan,但更多的是恐惧和无措。
何清说话间断断续续,“连林,杀了朕吧,朕,朕从未zuo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
连林的眼睛shen邃的盯着的人,他缓缓俯下shenti,伸手在那张雪白的脸上ca了一下,待那张脸上沾上了一些殷红之后,他笑了。
“有没有人说过,陛下chang得不错?”
何清本来意识就混luan,大脑瞬间宕机之后,何清缓慢的移动着眼睛,里面是shenshen的不解。
“连林……”刚出口的话被猛然吞进肚子里了,何清的嘴角微微抽搐。
连林的目光逐渐shen沉,弯下了腰。
“……为什么,”连林的语气有一些古怪,其中暗han着一些不相信,半晌后他终于吐出一口气dao:“你居然……”
何清咬着牙,目光凶狠的瞪着连林。
靠……这事本来就是他的痛chu1,连林竟然直接讲出来了。
他的手握成拳tou在床上捶打了几下,“别碰朕!”
只是现在的何清明显有心无力,本来是凶狠的威胁,到了何清的嘴里,却变了味dao,何清吼完这句话甚至还“嗯”了一shen。
连林瞧着何清的窘迫的样子,那双原本就yin郁的眼睛,此时更加黑沉了些。
“臣从前以为……”
哀叹似的,连林舒出一口气,“现在看来,真是蠢笨极了,竟然为你想了那么一个开脱的借口……”
何清被甩到了靠着床的墙上,挨着冰冷的墙面,何清的意识回笼,他靠在墙上,目光冰冷的说dao:“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连林掀开了剩下的几个红布。
何清后背靠在墙上,视线高移,能清楚的看到木盘中是什么东西。
何清看清这个东西之后,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你……”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连林将棕色羊pi卷扔给何清,刚好扔在了何清散在床榻上的衣摆上面。
“打开看看。”
何清一只手捂着xiong口,另一只手抽过羊pi卷,食指和拇指艰难的pei合着,总算打开了上面的系带。
羊pi卷上的系带刚一解开,它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自己的shenti,changchang的一大截gun落dao床沿之下,何清的眼睛被银白色的光闪了几下。
羊pi卷中是银针。
何清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下一秒,他被压在了墙上面。
“陛下,选一个吧。”连林的声音在何清的耳畔低低的响起,像是恶魔哄骗着无知的幼童。
何清的气息chui拂着连林的细发,何清的眼睛里只能看到那些gong人空dong的眼睛,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毫无感情的盯着他们。
何清正了正shenti,冷冰冰的回dao:“朕为什么要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