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与旁人都是不同的。”

只是勿论郑太太说得如何天坠，这甄家也是万万结不得亲的。如今皇帝秋后算账，文家和甄家便首当其冲要被天之怒所清算。

贾猜到郑太太此来应是另有目的，但郑太太既未提起，她也就当不知地同郑太太拉着家常话。

原来庄史氏取了史瑾的生辰八字到师父前问姻缘，师父说史瑾不宜过早成亲，还需再等三年，姻缘也就结成良果。

既听她说到这份上，贾就只能先应说着：“那我便与我家老爷说说。”

茶过三盏，郑太太才言问起：“听闻林二姑娘将与忠靖侯世定亲？”

从清平寺回到府上，柳嬷嬷就候在门前迎上来扶贾，一边低声禀：“太太，威烈将军郑大人的太太来了，正在前厅候着太太呢。”

听着郑太太这意思，恐怕便是要给嫣玉说亲的。

郑家的姑正是金陵甄家的甄太太。在来京途中甄太太初见到嫣玉黛玉就结亲之意，如今甄太太会托她娘家嫂来说和也不足为奇。只是当年贾不愿卷甄家与文家之间的朝堂储位之争，才以不愿让女儿太早阁为由婉拒了甄太太的意思。

贾早有准备，便说：“我们家与史家确有姻亲之约，只是尚未问名纳吉。”她都觉得奇怪，旁人只知两家有姻亲之约，缘何郑太太便知与史瑾定亲的是黛玉而非嫣玉。

过了半刻钟见到庄史氏从殿中来，她已是眉梢染喜，看见贾就快步上前对她，只是碍于嫣玉黛玉在侧不好直言，才压低了声音与贾：“这真是天赐良缘！瑾哥儿与你家儿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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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同郑太太说了一会儿话，郑太太才告辞。贾心下暗叹起，这郑太太可真是难以应付的，恐怕这日后还得更费心思。

贾摇叹气：“她也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

这也正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尽史家答应待到黛玉及笄后再成大礼，可依照文氏的算计，却指不定其中会发生什么变故；若到时候文氏一装病，再装模作样地说要史瑾娶亲来冲洗，这一孝的帽扣下来可不得了，她们务必要早作准备以防文氏从中作梗。

三年后，正是林家姊妹及笄之岁。

贾染上笑意：“这也正在相看着人家呢。之前便有不少太太来给儿说亲，只是各家公千秋华盛，我可看得很是缭，只恨膝下姑娘就这两个，未能多得佳婿。”她半是玩笑地与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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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太连忙劝着贾：“儿孙自有儿孙福。便是姑娘嫁在京城，日后姑爷总有外任的，难不成太太也要拦着吗？况且二哥儿又非宗，待考取了功名在京为官，姑娘与姑爷一同在京，太太也不必担忧与姑娘相隔千里不得相见。”

“郑太太可太客气了！请坐吧！”贾笑着招呼郑太太坐下，唤江碧再给郑太太奉茶。

贾毕竟不好直接驳了她的意思，就笑着与郑太太：“多谢你为我家大姑娘费心了。只是甄家远在金陵，我们也实在不舍得姑娘远嫁，便是留在京城最好。”

郑家太太四十，面容圆雍容，正坐在架椅上吃茶；听见贾屋连忙起，笑容洋溢着过去：“林太太。先前家中事多，未能上门相访，还望见谅。”

其实贾已是多年未与郑太太相见，如今更勿论亲厚。

庄史氏让庄大好生将柬帖收起来，万不可令人知晓，待议亲时再取来和林家换黛玉的庚帖。

郑太太便凑近与贾笑说：“我也想给大姑娘说一回亲事。便是我姑家的二哥儿，今年刚中了举；我家姑一直对两个姑娘很是喜，只是如今二哥儿中了举人才腆着脸想来求娶大姑娘。”

贾还有些诧异，回吩咐嫣玉黛玉先回去歇息，不必跟去正院问安，就与柳嬷嬷一行人过去前厅。

“知林大人和林太太不舍得儿，想要留儿到及笄后再阁。我们家姑说了，她很理解太太对姑娘的护之心；若真能为二哥儿求娶到大姑娘，既忠靖侯世等得二姑娘，我们哥儿也是等得大姑娘的。三年后我们二哥儿就要闱了，若二哥儿也能似史家大爷这般金榜题名，那可就是双喜临门的大喜事了。”郑太太说得兴起，似乎对于这门亲事已是志在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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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颜开喜上地谢过慧静师父的吉言，才带着她们姊妹去在廊下等庄史氏回来。

柳嬷嬷给贾换下已经凉了的茶忍不住说：“这郑太太可也太了。哪有这样来说亲的！”

郑太太就向贾贺：“那可恭喜林太太了。史家大公年纪青青就功名在，定然是前途无量，日后二姑娘有福气了。”抿了一小清茶又问起，“只是不知大姑娘可许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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