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回首见是庄慕，笑着起拉她在旁边坐下：“慕儿，你还好吧？”

只是看见庄慕眸中那抹落寞的神，嫣玉猜想她是想起了她的亲妹。

黛玉也附和着：“我也喜洛的。”

黛玉故作正经地摇：“应该不能吧。或许你可以尝一下？”

庄慕知自己就是穆莼，也记得三年前的灭门惨祸；她却仍能似天真单纯的女孩般撒，丝毫看不异样。

想起一直以来江娘对庄慕的照顾，嫣玉猜想或许也同庄慕的世有关。

黛玉倒是想起一事，轻笑：“记得纹说过，四太太从前煮的腊八粥也是不甜的。倒是纹往粥里加甜，都是甜到齁鼻的。”

庄慕听着就。

嫣玉斟了一杯清茶递给庄慕，庄慕叹着气：“最近我一直病着，连先生的学堂都鲜少过去。我怕先生都不让我继续在南院读书了。”

东安郡王穆莳有四个儿女，长穆蔚已在三年前平丰之被杀，长女穆薏是先昭明太的太妃，还有次穆莨和次女穆莼。

“哪有像你们这样议论先生的。”嫣玉在旁边默默听着她们玩闹着，才说。

黛玉清澈地笑着：“我也

“看见嫣和玉，姊妹能一同说话玩闹，我可好是羡慕。”庄慕捻起绢帕掩，略带苦笑，“我，我与家中姊妹差着年岁，平素都未能玩在一起。”

诧异于庄慕此意何为，嫣玉的神也变得邃：“慕儿为什么这样认为？”

“先生一向都是疼你的。”嫣玉抚着她冰凉的手轻笑着。

嫣玉见她愁眉苦脸，就劝说着她：“平日里多想些开心的事情，心思太重对也不好。”

嫣玉怜惜地抚着庄慕，心中暗叹。

“听说姨母的母家和甄家是世，可我看着嫣似乎并不喜甄？”庄慕挽着嫣玉的手又问。

没想到平时素少来的庄慕都知甄妍独来独往，嫣玉笑故意说：“我倒觉得洛好相的。”

庄慕缩在炕上：“腊八粥甜甜的，很好喝。”

黛玉回看见自家说教的语气，不由笑起：“，你都要吓到慕儿了。”

和气，江谣江诗姊妹明艳活泼，甄妍俏丽傲然，薛洛清冷孤，柳宁安静漠安恬；除却甄妍和薛洛明显相互疏远，其他人都还好相。

庄慕才扬起天真的笑容：“甄向来不与我们往来，在学堂里都比较独来独往。”

黛玉无辜地耸耸肩，依然在琴案后坐下随意拨着琴弦。

“薛洛？”庄慕显然对薛洛很兴趣，她在京城时应该也认识薛洛，毕竟东安郡王和薛洛的兄长薛嵩都属五皇的党羽；提起薛洛时，庄慕的睛都是发光的，“薛洛很善良，待我们都很好的。”

庄慕断断续续地病着，到腊八时李纹让婆炖了腊八粥送去给姑娘们，庄慕才着厚重的斗篷来走走。

庄慕在家中姑娘排行第八，与她年岁相较最近的庄七姑娘都已在议亲，自是不能与庄慕玩在一起。

“天愈发冷了。”嫣玉无意中瞥见庄慕在颈脖上的长命锁，微愣了一下，才面不改地说，“从临风阁回来都觉得脚下生寒，喝了腊八粥才觉得的。”

庄慕黯然低，搂着怀里的汤婆若有所思的模样。

庄慕听着很惊讶：“不甜的腊八粥能喝吗？”

“玉，我没什么事的。”庄慕掩轻咳了一声，才低眉说着，“门前妈妈让我抱着汤婆，我可和了。”

庄慕立刻一脸嫌弃：“不要。”

听见断断续续的琴声，庄慕循着琴声走来看见嫣玉正在指导黛玉练琴，就撩起绣帘去：“嫣，玉。”

嫣玉望着妹妹无奈地笑笑：“玉儿见到一个就说喜，都让我这个亲吃味了。”

可到底还有谁知晓庄慕的世？这些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