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室内隐约听得到男人忍痛的闷哼声，像是痛到极致了才发那样呜咽的声音。

她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就已经被心态活动丰富的人赋予十足的意义。

她抿了抿，反而笑了，“脚麻了。”

越湛确实没有动，在陆见微来之后，甚至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低着看不到底是什么情绪。

陆见微“唔”了一声，“丑时。”

陆见微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距离殷诀清最近的一支蜡烛。

殷诀清抬眸，眸光闪过几分晦暗，又淡淡垂下睑，“没有。”

也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作么？”

陆见微初初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得心好像被压住了一样，有些说不太清楚的觉。

“寒公在想什么？”

陆见微坐在床侧看着他苍白裂的，走到桌前给他倒，“我留在你边也不是完全为了活着。”

越湛和完颜烈各自看了一即使是这么狼狈，依然不减风采的殷诀清。

殷诀清：“我会保证你平安。”

殷诀清黑漆漆的眸看不什么情绪，动作也没有，陆见微有些无措，但是很快就直起腰扶殷诀清坐起来。

“寒公讨厌我么？”

“陆小怎么不去休息？”

言外之意，尽量别在他面前晃悠。

不是她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是刚刚一即离的吻，甚至是她的表白。

殷诀清这才眸光清醒地瞥了她一，嗤笑一声，“诡辩。”

“陆小，”殷诀清的嗓音依旧沙哑，目光清正，“你不必把心思放在我上。”

“陆小可以府游玩，这里不会涉你的行动，掀澜轩太安静了些，陆小应当也不喜。”

正常情况下。

完颜烈撩起衣袍，先行走了去，路过陆见微的时候，低眸看着她绝的面容，嗓音携着笑，“裕和公主当真不考虑我的王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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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诀清的表现都平静得好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那你为什么喜我？”

至于她为什么喜殷诀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的，为什么现在才开始行动——

殷诀清皱了皱眉，“嗯，来罢。”

“嗯。”

语气是疑问的，姿态却已经摆了请的手势。

动作自然，倒也看不那几分无措。

似乎觉得不够，他还补充了一句。

陆见微打算站起来，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反而扑在了殷诀清的上。

殷诀清躺在床上，表情平淡地移开自己的目光。

他静了一会儿，想起，上却还是绵绵没有力气。

“陆小，你不喜我的。”

观言：“是。”

“为什么不必？”

陆见微手指攥，殷诀清的毫无所动让她已经不止一次到无措了。

陆见微甚至怀疑，殷诀清不仅觉得寡淡无味，而且觉得她就是一个愚蠢而不自知还擅自卖的蠢货。

嗓音喑哑，有几分撕裂。

过了不知多久，才听到男人虚弱平缓的呼声。

窗外适时传来观言的声音，“公醒了么？”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当然是想亲看着你醒来啊。”

好像在看一个寡淡无味的表演。

一个男人在听到女孩儿的表白甚至示好，就算是内心并不喜，可还是会有怜惜在。

上一闪而过的让她微怔了下，眸光下移四目相对，“我。”

陆见微犹豫了几秒，“寒公今日大约也没有力气要谈合作了，两位不若先回去？”

就算不是怜惜，也不是这样无动于衷的表情。

她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殷诀清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

话未说尽，他没有再看陆见微，提步走了去。

“你看，就算是我害得皇后那般模样寒公也不讨厌我，那么是不是，以后喜我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烛光下，殷诀清的睫颤了颤，才睁开，正对上陆见微黑白分明的双眸，净净，似乎一泓潭。

陆见微垂了垂睑，轻笑半刻。

不别人怎么想她的转变，她总不能先一步自己真实的目的。

见他只是目光看着自己，却没有动作，陆见微又凑近了几分。

陆见微歪了歪，看向站在他后的越湛，笑眯眯地表明心意，“实在是没办法呢，我可太喜寒公了。”

观言走来，将手里端着的药放在桌上，“这是刚刚熬好的药。”

......

殷诀清端起来，闭着喝了下去，放下药碗才说：“带陆小回去休息。”

“你又怎么知？”

越湛经过她，目光犹带几分寒意，“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救醒听枫，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