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够听见王储说：“你这样不太德……”

听说阿撒兹勒可能与圣女契约……既然如此，没了恶的泽卡或许能与他契约。

考接近尾声，其他学生仍在细分排名。西格莉德的战斗似乎没有结束，泽卡懒得看。第一是她已经板上钉钉，她问司铎领了奖金，存放好武，直接回到了宿舍。

就是看起来觉得很厉害，但本看不清细节了！

亚恍惚地说：“以我人类的，我压看不清你们在打什么……”

这氛围下，容易让人回忆。

虽然不知为何闹了乌龙，找错了人……泽卡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坦白，彼此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用刚才那日常化的气和她说话呢？

阿撒兹勒乖乖后退。

他不觉得尴尬、窒息么？

他不想放弃这样的好主人。

飞得最快的是阿撒兹勒，发现泽卡，他双眸微亮：“你赢了？接下来还有谁要和你打？”

里恩不在，这很方便。泽卡撕下前两天誊抄的账目，放在桌上，随后把刚到手的奖金全压在了那几张纸上。

……

场地安静，唯有远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听闻昆吉的话语，泽卡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她记得有次失力后她将昆吉踹飞了……这次的力竟然更大了么？

阿撒兹勒现时，她便奇怪他为何千方百计讨好于她。今日听到红棘说的那些……她总算清了来龙去脉。

“不要靠近我。”少女冷漠地说。

泽卡莱亚下午候场时，想通了许多事情。

见少女不接，阿撒唯有去碰她的武：“我来拿吧。”

他瞟见草场的另一端隐约有恶的影浮动。

云层舒缓，周遭喧嚣。草场是个好地方，只需稍稍踮脚，就能将整个王都的景尽收底。

“啊…？”青年呆滞地看向泽卡，他的目光明明落在她的脸上，又好似飘得很远。

她提起中午收拾好的箱，

他与历代神转世契约，兜兜转转几千年，他始终在找神，然后成为对方的契约恶。

还有…原来尴尬是这滋味。

他不明白泽卡上发生了什么，便被亚勾肩搭背地一把拉住，扯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青年指尖微动，地面的十字架却倏然腾空，刀尖抵住了他的掌心。

她半信半疑地瞥了昆吉，又扫了周围观众，无人对他们产生质疑，甚至连亚都微微张着嘴。

阿撒讨好的不是她，而是神。

少女不理睬他。

——神的。

亲见证这番情形，杵在一旁的亚尴尬。他想……阿撒兹勒是没有情商么？他上午和圣女对视，下午又来讨好泽卡，哪有这样两全其的事情啊？

所有人都在说阿撒不会放过神的心脏，但她知，阿撒想要的不是心脏，他已经不在乎心脏了，他想要的是。

青年疑惑地眨眨，递上备好的：“你累么？我们回去吧。”

这样差不多算是还清了。

他尤记得泽卡上次打完后手臂完全脱力，一直颤抖。十字架这么重，还是他来拿好了。

至于情不情的，既然他当初渴求，或许是有些暧昧的。

“喂，”泽卡走过去叫住亚，“你觉得昆吉这次放了么？”

正在此时，白云与草地接的天际线有大量恶飞来。红棘那边的考结束了，恶们纷纷来找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