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兴宁伯屋的时候，就让丫鬟婆都退了下去，见着柳氏似乎在想什么，“可是为着什么事烦恼？”

还真是柳氏说得对，顾惜宁真是逗着谢呈宙玩，也不带恶意，就那么逗着，还带着几分兴致，就盼着看将来三位权臣为着争李清而斗得破血——可她第一回没办成，在谢呈宙跟前提了李清，人家是理也没理，真真让她扫兴，本来她还想着给谢呈宙的院些银，现在嘛她就是借银，将来还等着谢呈宙还她呢。

兴宁伯瞧着这鲁之举，刚抬起了手，又将手缩了回来，装作没瞧见地了书房。

柳氏微叹气，“我探了探她的气，永定侯府大姑娘有意。且我给中的谢娘娘递了牌，娘娘未曾同意见我。”这让她稍有些气，毕竟永定侯府的姑娘是谢贵妃亲侄女，自是会帮着亲侄女。

柳氏也晓得女儿这，也就表面温婉，内里免不了骄纵，“长宁侯府接回了嫡的二姑娘，就为着这事给各家姑娘下了帖，不光咱们宁儿收了帖，永定侯府的姑娘也收了帖……”

“既是送来帖，就去便是了，”兴宁伯说得自然，但话才说完，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既是谢贵妃不见你，那么便让永定侯府的姑娘不了就是了，也不至于毁了人，无非是让人不能。”

柳氏自是了解他，将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我瞧着不像那么回事，到像逗着玩的。”

“那谢家的大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把人带到我们府里来了？”兴宁伯对顾惜宁的真不了解，思及她同谢呈曜那些事，到有了隐忧，“难不成是……”太那里认定了要将顾惜宁迎东，这下面的话，他自是不说好了。

兴宁伯是男，又常年在外，虽说亲侄女，到底不像柳氏接的多，“这姑娘家，年岁上长了，也稍有些改变说得过去，你年轻时还不是跟现在不一样。”

柳氏听了这话掩嘴一笑，嗔怪，“哪里有你说的这样儿。”

顾惜宁听元宵在那里念话本

兴宁伯握了她的手，坐在她边，“心里藏着什么事，不与我说上一说？”

柳氏得了话，差没暗里将秦王好生一顿念叨，堂堂王爷，自个看不上老娘娘挑的人，还将人都往外送。不过既是伯爷没收了人，她心里也是兴的，就跟喝了一样的甜。这心情好了，她就思及顾惜宁说的话来，听上去像是不经意说的话，可句句儿明明有意，明儿姑娘们就去长宁侯府去，不光婉宁要去，就是永定侯府的大姑娘与二姑娘都要去。

偷的乐趣。

她想到这里，便在心里“呸呸”几下，将话都咽了回去，见那良辰还不肯走，地朝着伯爷送秋波，连忙令使婆将人拖起来，没有半怜香惜玉之举。

吕嬷嬷听得这话差闪了腰，都不敢想象这话传到夫人耳里会是个什么结果，自是连忙说，“是老娘娘给王爷心挑的人，伯爷可不敢受，若真受了，岂不是会惹来老娘娘的……”

“汤圆姑娘，”吕嬷嬷被领到汤圆前，连忙先请罪，“都是老无用，没能将二姑娘吩咐的事办成。”

兴宁伯握住她的手，“夫人真是为夫的知己。咱们膝下就一儿一女，儿如今也就这样了，我也不盼着他走，他也没那个本事。就咱们的宁儿，真能成为太良娣，将来还会缺了她兄长的富贵吗？”

柳氏知自家儿的本事，小机灵是有的，大聪明是没有的，论野心到是有，可没那个才能。到是女儿呀，比儿不知机灵多少，野心更足，这野心更令人她喜，“我都听伯爷的。”这为人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女富贵一生嘛。

柳氏笑着，“既是贵妃不见妾，那么就她的侄女不得便是了。”

柳氏这才恍然回神，“没甚么，到觉得今次二姑娘她有些不一样了，也说不好哪里不一样。”

她指着外站着的两人，“老领了人前去，王爷到是见了人，可王爷没收人就留了话，说把人送给伯爷。”

顾惜宁并未见她，堂堂县主，自不是她一个下人能见的，汤圆来见她已经是给她的脸面。

吕嬷嬷松气，生怕这边会改变主意，逃也似地回去。

“永定侯府一直打着这主意，我毫不意外，”兴宁伯听到“谢贵妃”三个字，到是皱起眉来，似带了几分不悦，嘴上到说，“惜儿自小与永定侯府亲近，恐怕与侯府大姑娘更亲近些；宁儿虽温婉，可对上惜儿，总会计较起来，这个到是不好。”

“哦，那嬷嬷先回去，”汤圆将架端得足足的，“人留下便是了。”

吕嬷嬷领着人回来候在院外，让守院门的婆去禀报，稍等了一会儿，才得了能去的话。她心里大大地松气，总算是能将差事办成，不然真领着两人回去，她在夫人跟前要吃挂落。

汤圆听得一乐，手掩着嘴儿乐了，“嬷嬷，吕嬷嬷，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赏了，王爷将人赐给伯爷，是伯爷的福分呀，那还不赶地将人收下，送到伯爷边，伺候个笔墨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