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傅廿也没隐瞒。
不过转念又想,他遇见楚朝颐的时候…楚朝颐就已经是十多岁了,在此之前,如若真有两小无猜的青梅也说不定。
他一向不在意别人知
他的行踪。还没跟着楚朝颐的时候,傅廿就是这样,即便对方知
他何时何地准备有动作,也从来没有防住他过,甚至很多时候,傅廿会特意说
自己的行动计划,给对方准备的时间。
“小的也不知
啊……”木匠被
问的没办法,“没人知
皇后长什么样,据说娶
后,就没
过陛下的寝
,没人见过她是谁,长什么样,是哪家的闺女。只传过陛下和皇后曾同甘共苦,恩
两不疑……”
但是跟了楚朝颐以后,傅廿还是为了楚朝颐的安全,有意隐瞒行踪。
后面木匠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傅廿没听下去。
“大侠…您,怎么了?”木匠见上一秒傅廿还咆哮着
问他,下一秒就跟蔫儿了的菜叶似的。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别留下证据就好,哪儿还敢贪这
钱财,断送了命途。
傅廿听到这儿,心里一沉,“那当今…皇后是谁?北国的那个公主?还是西疆的那个王女?”
傅廿没急着接话。
除了找到那个替他
下承命连心蛊的人报恩,看看师兄过的好不好,最放不下的,还是楚朝颐大婚的事情。
木匠迟疑了一会儿,小声问
,“您是准备南下去京城吗?刚才见您问了那么多关于天
的事情,而且看您像是习武之人……”
和楚朝颐同甘共苦过,恩
两不疑……
傅廿:“好,何时上路。”
傅廿想了一会儿,问
,“可有纸笔?现下我无以回报,可签字画押——”
“不必了不必了,您别说
去就是。”木匠赶
罢手。
“那…小的有个不情之请。”木匠叹了
气,“犬
即将南下赴京读书,他自小
弱,一路上怕是少不了麻烦,可否请您一路照顾他。当然,车
劳顿和一路的
宿,和其他需要用银
的地方,都不需大侠
心。”
“不能提天
名讳!”木匠听到这儿,急的直跺脚,“小声一
,求求了!”
他
下的确两手空空,没有义肢的情况下,风餐
宿赶回京城着实有些困难。
回老本行……可是他这次能有命回来,就是回来赎罪的,傅廿到是不怕
什么孤魂野鬼,只是怕
回老本行怕是无命再报恩,也无命活到执念了结的时候。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傅廿一直清冽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凑近木匠
问
。
“……”傅廿没说话。
傅廿想了一圈儿,也不记得楚朝颐
边有这样的女
。
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个突然毒发的。
“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吗?我的主
教过我,有恩必报。虽然你卖了我的义肢,但也是无意而为。看见我的断手断脚,第一反应是
歉和移开目光,还告诉我关于我想打听的事情。”傅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
,“能力之内,竭尽所能。”
他能获得重生的机会,就是因为尘寰执念未了。
不
这次是贵人相助,还是真的有诈,只能试试再说。
沉默了半晌,傅廿还是开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反正普通人普通手段,想杀死他还是十分有难度的。
说完,傅廿在
上搜寻着什么,希望寻找到一
值钱的财
,不过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