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离开过家,这点你们可以去问小区的保安。”张冬梅说,“我有想过打电话自首的,可内心却存在一丝的侥幸,希望你们不会发现是我杀的人。”
“你也没将这件事告诉你老公吴大勇?”
“没有,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你是什么时候再见到吴大勇的?”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要不是昨天你们找到我的话,我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被你们抓了。老实说,当你们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抓我,可当我得知你们抓了我丈夫,认为是他杀了白小玉后我心里又一次侥幸,希望事情就这样过去,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
“好了,我会先把你关押起来,你要是想起什么的话可以告诉我。”
“是。”
胡兵吩咐手下将张冬梅带了下去,当屋里只剩下他和高峰、萧月三人之后终于暴发了,将先前记录的口供扔在桌上叫道:“胡扯,这简直是胡扯,全他妈的是扯蛋!”
“你认为张冬梅说了谎?”高峰说。
胡兵叫道:“如果她没有说谎的话这一切都讲不懂。一定是她告诉了吴大勇,以金钱为要挟让吴大勇去清理现场。不!是她和吴大勇商量好的,她要去找白小玉算帐,争执中和吴大勇联手杀了白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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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冷静一点才行。”
“我很冷静!”
“如果你足够冷静的话应该记得郭小亮说他看到白小玉被推倒在地上的时候只有一个女人,你所说的张冬梅和吴大勇联手杀白小玉的事根本无法发生。如果你不记得这一切的话,那我建议你翻一下记录,它是不会骗你的。”
胡兵固执地叫道:“该死的,郭小亮一定是说了谎,他见到的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
“郭小亮或许说了谎,可他描述的经过和张冬梅说的完全一样,这就证明两人所说的这段经过是事实。”高峰说。
“难道他们两个就不能窜口供吗?”胡兵叫道。
高峰摇头叹息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你最好能找出他们窜口供的证据!”
胡兵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好不容易找到了隐藏在案情背后的第四个人,本以为这样就能够破案了,可审理丝毫没有进展。白小玉是窒息而亡的,如果张冬梅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她犯的最多是伤人罪,而不是谋杀。足足过了十分钟之后胡兵慢慢冷静下来,轻声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没关系。”高峰说。
“大哥,我现在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到底谁才是杀害白小玉的凶手?”胡兵叹了口气说,“都两天了,案子到现在除了变得越来越离奇之外连一点进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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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们现在有许多头绪,案子的进展也非常大。”高峰说,“首先,我们弄清了死者的身份,把和她相关的几个人都找了出来。其次,张冬梅、吴大勇、郭小亮、赵恒四人在白小玉被害的这段时间内都去找过她,他们或多或少都和案子有所牵连,他们也各自供诉了一部分事实,案子到现在为止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谁才是杀害白小玉的凶手。”
“我相信凶手就在四人之中。”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凶手?”
“很简单,我们先分析一下整个案情。”
“分析下整个案情?”
“是的。”高峰说,“在白小玉被害之前第一个接触到她是郭小亮,据郭小亮交代他和白小玉相见的目的是为了威胁吴大勇,并从他身上得到一大笔钱。”
胡兵点了点头说:“第二个和白小玉接触的是张冬梅。”
“没错,从郭小亮和张冬梅的口供中不难得到事实。当张冬梅出现的时候郭小亮躲到了衣柜里,恰巧目睹了张冬梅和白小玉争执的整个过程,张冬梅将白小玉推倒在地误以为杀死了对方,仓皇而逃,郭小亮也跟着离开了案发现场。”
“接下来出现的是吴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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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勇是应白小玉之邀而去的,到案发现场时却发现白小玉被杀,他担心自己的奸情被人知道及怕惹上官司的而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清理了案发现场并对死者进行抛尸。”
“我总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
“最后出现的是赵恒,他可以说根本没见到死者,到那里的时候刚巧看到吴大勇开车离去。”
“这么说他是最不可能杀人的。”
“如果四人都没有说谎的话,他确实是最没有可能杀人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四人中有人说了谎?”
“这只是我的直觉而已。排除赵恒之后我们的嫌疑人就只剩三个,张冬梅、吴大勇和郭小亮,我们也已经知道白小玉是窒息而亡的,在张冬梅离去后的和死者接触过的就只有吴大勇和郭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