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眼镜,右手手腕上还缠了一块纱布。保安瞟了高峰三人一眼说:“吴太太,如果你有什么麻烦的话请随时通知我们。”
“我知道了。”吴太太谢过保安后向高峰三人问道,“就是你们要见我?”
“你就是吴大勇的妻子?”胡兵问。
“是的,我叫张冬梅。”
“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这张是搜查令,我们要对你家进行搜查。”胡兵拿出证件和搜查令说。
张冬梅身体微微一震,并没有去看那张搜查令,甚至没有仔细看胡兵的证件,侧过身说:“你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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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三人进到了吴大勇家里,胡兵说:“吴太太,我很抱歉打扰了你,这是我的工作需要,请你原谅。”
“我理解。”张冬梅点了点头。
胡兵对房间里展开了搜查,房间实在是太大了,东西也特别多,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彻底搜查完。高峰在胡兵对房展开搜查的时候也在四周转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和张冬梅聊了起来。
“吴太太,你和你丈夫结婚多长时间了?”高峰问。
“十八年。”张科梅站在原地说,表情多少有点木讷。
“这么看来你们很恩爱。”
“是的。”
“这里怎么没有你们孩子的照片?”高峰注意到房间里摆放了许多吴大勇和张冬梅的照片,却没有一张孩子的照片。
“我不能生。”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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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找什么?”张冬梅盯着胡兵说。
高峰站到张冬梅面前说:“你似乎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
“你老公被抓了。”
“什么?”
高峰注意到张冬梅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她在得知自己老公被抓的消息后感到了意外。“他涉嫌一起谋杀案。今天早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你老公秘书白小玉的尸体,警方找到了你老公汽车,车里还有白小玉的血,他自己也承认了对白小玉进行抛尸。”
“什么?”
高峰注意到张冬梅表情第二次出现了变化,这次除了意外还多了丝震惊。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老公杀了她的秘书?”张冬梅问。
“是的。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你丈夫,再加上你丈夫供认的事实,警方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杀人凶手。”高峰发现张冬梅第三次出现了表情变化,她似乎松了一口气,那种意外和震惊的表情变得缓和,隐约中还透着一股喜悦,紧接着她就用一种盛怒的表情将这些变化全部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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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你们这是在诽谤,我老公怎么可能会杀他的秘书呢?我要找律师!”张冬梅叫道,“告诉我你们究竟要在这里找什么,我老公的杀人证据吗?哼,这实在是太可笑了,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
“死者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的手饰不见了,警方怀疑你丈夫杀人后把它们藏起来了。”高峰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东西全都藏在我家里?”
“警方是这么认为的。”
“我可以告诉你们在这里什么也找不到,你们在这里只是浪费纳税人的金钱,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不然我马上叫律师!”
就在这时胡兵兴奋地从里屋跑了出来,手里面还拿着一条黄金项链,大声叫道:“找到了,我找到了!”
“那是我的!”张冬梅冲了过去,试图从胡兵手里抢走项链。
胡兵忙将项链藏在背后,同时威胁道:“女士,如果你试图毁坏证物的话我会告你的!”
“什么,你要告我?”张冬梅跑向卧室,很快就抱着手饰盒返了回来,打开手饰盒将里面的手饰全都倒在地上,历声叫道,“如果你们要找到的只是手饰的话,那我这里还多着呢,看看哪一个才是骚狐狸的!”
“谢谢你的合作,我会把它们全都带回去的。”胡兵上前将地上的手饰捡到手饰盒里,准备把它们全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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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突然问道:“吴太太,你认识白小玉吗?”
“不认识。”
“可她是你丈夫的秘书,你应该见过她才对。”
“我丈夫公司有那么多人,光秘书就有十几个,我有必要每一个都认识吗?”
“好吧。”高峰向胡兵讲道,“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当然。”胡兵抱着手饰盒站了起来。
回到警局之后胡兵立即将从吴大勇家里带回来的手饰交给了鉴证课的同事,哪怕是这些手饰中有一件和死者身上留下的印迹相同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胜利,他可以利用这些手饰去指证吴大勇。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遗憾的是这些手饰中没有一件和死者身上留下的印迹相吻合,不是形状不对就是大小不一。
胡兵看到结果之后非常泄气,瘫坐在椅子上说:“白忙活了,竟然没有一件是死者的,那家伙究竟把手饰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