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芽儿明手快，跑过去一把将小芽儿拉了起来，躲远了些。

“你想复活解问玉？那就改变王香儿的命运吧。”

苗氏被这接二连三的冲撞，撞得胃差从嗓里来。

愣：“你让我闭嘴？”

同时摔倒的还有晚香，可本没给她缓冲的余地，因为苗氏却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苗氏满脸都是怒火，面孔扭曲到极致，向她走了过来。

赵柯说她太天真，她确实天真了，不然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她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撞了过去。

苗氏本没有防备，被撞得一坐在地上。

她又痛又急，一把抓过后上来的小芽儿，抬起手就想打：“好你们两个死丫片，敢打祖母，看我不打死你们……”

一边骂一边掐。

晚香心中剧烈起伏着，可从表面上看去她却仿若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任人打着。

晚香疼得浑直打颤，倒在了地上。

问玉、问玉……

“小芽儿！”

“你大胆……”

这王香儿捧着这么一手烂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没有人能救她，‘她’也救不了自己，不然也不会寻死，她又何德何能能改变‘她’的命运？

怎么改变？

“好啊，你们都想翻天……”

苗氏竟然打她？

晚香本反应不过来，一剧痛就袭上她的。

是大芽儿。

说白了，她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靠得不过是杜家，是问玉，失去了他们的庇佑，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东厢的一扇窗下，田兰和妯娌黄桃儿幸灾乐祸的看着，一面直咂嘴暗婆婆太狠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问玉的名字，可没有人来，没有人来救她。她没有问玉了，问玉已经死了，死了……

苗氏劈盖脸地打过来，沫横飞：“你这个小娼妇，以为偷了个汉，就能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了？还让我闭嘴，说我大胆，你这个破烂货小娼妇，当年老娘当初就不该让老三娶你门，活你不中用，连儿都生不来，咱们老杨家摊上了你，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再死一次，她就不用再承受这一切。

也许那个声音只是她的幻想，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她其实已经死了，这里不过是十八层地狱里的其中一层。

她似是不敢置信，又似乎有些好笑，旋即愤怒写满她的老脸，以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矫捷下炕，顺手还放在炕柜上的掸。

她抬就看见苗氏把小芽儿抓在手里。瘦小的小芽儿，在苗氏的手里就像小崽一样，本无法反抗。

“别打我娘！”

她不光打，还空用手去掐。

“别打我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影从一旁冲了过来。

一剧烈的痛苦充斥在她的心间。

是大芽儿惊恐的叫声，惊醒了晚香。

晚香往后退着，突然她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外跑去。

更何况还有问玉。

不如死了！

她像个爆竹似的，一撞在了苗氏肚上，接着又一个比她更小的影也冲了过来。

是小芽儿。

用掸她？！

她从没有受过这般痛楚，从小到大都是被人着捧着，哪怕是了，就算有几年境不太好，可到底有皇后的位份在，明面上还是没人敢对她不恭敬的。

“，你别打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