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她像裹了一层轻纱,明明什么都得见,却偏偏又似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动作轻拢慢捻,像一只天鹅,高贵而优美,她拿着毛巾的手滑过胸前,轻轻搓动。
曲靖天似乎能听到她那张红唇发出细碎的声音,他的血液沸腾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响。
叶果果抬起头,蓦然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他,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能走这么发远了?她没锁门吗?该死的,他进来多久了?
猛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更是惊慌,又羞又怒,她立即转过背去,垂头低吼,“快出去!”
曲靖天上前一步,一手将她搂在怀里,贴到他的胸膛,他头微低,舌头吮着她的耳垂,轻轻啮啃,“果果,儿子说你帮他洗澡可以看,现在我要你帮我洗澡。”声音沙哑,充满低沉的魅惑。
当那濡湿柔软的舌头含住她的耳垂时,叶果果只觉得全身被电击中,酥酥麻麻的软,酥酥麻麻的痒,她顿时气息不稳。
叶果果长吸了一口气,抓住那只圈住她腰的那只大手一扳,身子一推,只听“哎哟”一声,曲靖天被推到墙上。
叶果果才记起他的残手残腿,大吃一惊,也不顾全身赤/裸了,立即扶起他,“你怎么样?怎么样?”声音无比紧张。
“好痛。”曲靖天立即化身为小狗,满脸幽怨地看着叶果果。
“碰到哪里了?是不是腿痛?”叶果果盯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
“是腿痛,但不是那条。”
曲靖天抓住叶果果的手,按到他腿间,“是这条腿痛。”涨得痛。
叶果果脸红成一片,“流氓!”明明说得咬牙切齿,总怎么听怎么都是娇嗔的味道。
曲靖天一反身,将她压在墙上,自己身体紧贴着她玲珑的身体。叶果果不敢动弹,怕伤到他,只得她鼓着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曲靖天叹了一口气,低一头,亲住了她的唇。
那种强迫退去的酥酥麻麻的软和痒又来了,比前头更猛更急,叶果果喘着气,心有顾虑,“现在不要好不好,你有伤在身。”
“不好。”若现在退了他都要打残那条腿!多好的机会,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一手抓着她的小手握住,“你看,它都这么急了,果果,你要憋坏它吗?”
叶果果一瞥,更不自在,那么...那么....那么吓人。
她扭过脸去。
“果果,配合它一下好不好?”曲靖天的声音低低的,像催眠一样,他的眼睛像两簇火焰,充满热烈和激情,充满爱恋和欲.望。叶果果像被蛊惑了一样,忘记了反抗。
曲靖天在靠墙的榻凳上坐下来,拉着叶果果的手,眼神里充满鼓励,“乖,来,坐我身上。”
叶果果迟迟未动,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