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有一丝讶异，看了看表，没迟到啊！

顾墨涵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到秦舞旁边的那个人把手自然地放到了她的上，一看就知这是经常的动作，他气不打一来。

柳韵歌看到她停了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浑一震。

柳韵歌也一脸苦恼：“我也不知。秦总，您还是小心。”

秦舞发现她的异常：“怎么了？”

丰华的四位老总很有默契的对视，心照不宣。

莫骋野看着脸越来越难看的顾墨涵，真怕他控制不住要去打人。莫骋野立刻站起来说了几句客话，很快结束了这场饭局。

秦舞带着项目组到了丰华的时候，赵汐羽刚刚离开。李清远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不早来一会儿呢？”

秦舞挣扎着：“我没喝多少，而且我自己开车来的，不要你送。”

尹东循笑了笑，没说话。怎么可能看不来，虽然不是很像，但是整的思路和框架却完完全全是顾墨涵的风格。

“我喝多了不能开车，你送我吧！”顾墨涵边走边说。

秦舞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汗倒立，转一看，顾墨涵正一脸冰霜的看着旁边这个已经完全不知东西南北的局长。

秦舞明白了，同时心里的疑虑更大了：“你不是把钱还给他们了吗？怎么他们还来？”

石磊给了李清远一拳：“一边待着去，你怎么唯恐天下不啊？”然后又对秦舞说：“你别理他，这孩今天门没吃药。”

丰华那边是顾墨涵和莫骋野代表席的。一群人民公仆，刚开始都是衣冠楚楚，貌岸然，斯文的说话，斯文的喝酒，斯文的相互捧，夸顾墨涵和莫骋野年少有为，夸秦舞漂亮能。几杯酒下肚，便摘下了面，推杯换盏，脱衣卷袖，气氛火，红光满面，豪言壮志，完全找不到北。

其实，今天秦舞过来主要是和丰华一起对方案不足和有异议的地方商谈修改一下。李清远看着手中的方案，一脸疑惑，他低声问边的尹东循：“哎，你觉不觉得这个方案的风格和手法有像自涵的手啊？”

柳韵歌看着那辆面包车：“那辆车是洪哥的，就是那天晚上那个领的小混混。”

的走了去。

秦舞看着总是被当成受的小正太，仔细看看，长得还真是不错，五官致漂亮，肌肤弹可破，让为女人的她都嫉妒。

顾墨涵慢慢走回座位，没有了刚才的络。莫骋野看到他的脸有难看，凑过来问：“涵，怎么了？”

嫂？莫骋野看了看顾墨涵，又看了看秦舞，明白了，然后一脸悲怆的看着那个局长：你占秦舞的便宜，不想混了吗？

寒暄过后一行人就往会议室走，路过会客厅的时候，顾墨涵正开门从里面来，看到她一愣：“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很快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秦舞带着一行人从丰华离开。回到公司楼下，秦舞留意了一下，那辆面包车还在那里。

秦舞了，心里却很不踏实。但是繁忙的工作让她暂时把这件事忘了。

下了班秦舞带着柳韵歌直奔君豪酒店。丰华和腾达的合作案其实还有政府的参与，如果想要顺顺利利的行，得到政府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今晚腾达和丰华东，请政府门的相关领导吃饭，联络情。说是吃饭，不过是说些恭维的场面话，喝酒喝到吐，至于饭菜倒是没动多少。

秦舞眨了眨睛：是她没有把握好时间吗？怎么一个嫌她来得早，一个嫌她来得晚？

秦舞心里鄙视着，脸上却是端庄的笑容。无论哪朝哪代、东方或者西方，端庄路线是永远不会错的。但是，装也得装得像，这是个技术活。当秦舞满脸笑容若无其事的把旁边一位局长的手从大上拿开的时候就刻认识到这一。它不仅考验你的耐心，还是一场面表情、肢语言与内心想法的拉锯战。明明是想站起来怒目而视，指着对方的鼻大骂，或者把杯里的泼到他的脸上，再或者直接上去给他一掌然后扬长而去。然而事实情况只能是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把那双咸猪手拿开。

秦舞傻了。

在酒店门送走了那一群政府官员，顾墨涵对莫骋野说：“我送舞，你送柳助理。”说完抓起秦舞的手往停车场走。

顾墨涵抬看着那个局长，漫不经心的气中带着寒意：“有人占了你嫂的便宜，你帮我理了，不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