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船之前，老卫犹豫着说：“给油钱，好不好？”

船行驶了一会儿，停下了，前面有一个电站，大量垃圾汇聚在此，厚度足有1米。垃圾下面肯定还有未被发现的浮尸，年复一年地腐烂、散架，最后溶于黄河。开闸放时，分尸被机打碎，残肢断臂五脏六腑混合着垃圾一起漂向下游。

吕所长说：“我们正打算把他治安拘留。”

苏眉说：“妈呀，我们累死也忙不过来啊。”

几天之后，一家著名新闻媒的网站上刊登了这名记者对黄河捞尸人的采访报。这件事产生了很大影响，引起了当地政府的度重视，领导对吕所长行了严厉的批评。

梁教授说：“找不到家属的无名尸，怎么理？”

吕所长上前握手，对特案组说：“太谢你们了，许多尸你们打算先调查哪一个，我让人把案卷抱过来。”

领导语重心长地说：“小吕啊，我们要研究一下如何妥善解决这件事情。”

苏眉说：“一尸能赚多少钱啊？”

老卫说：“都拴在河边的树上，有的家属会主动找我们，我们爷俩名气大着呢。我就带他们去河边自己看，家属据衣服啊，上的胎记啊，总能认来。实在是没有人认领的尸，我们就割断绳，让它继续漂吧。”

特案组接到当地政府的协助请求，四人急赶赴衩湾上派所，案情远比想象中棘手。这片几十公里黄河域，每年发现很多浮尸，每一年，那么多的尸顺而下，沿河的村民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们白天搬个凳坐在家门吃饭，不经意间就能瞥见顺河而下的死人。衩湾的下游是一个电站，因减慢和地势原因，黄河上游的尸都堆积在这片域，因此，产生了一个新的职业：捞尸人。

吕所长不服气地撞领导说：“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我不了。”

捞尸的人是父俩，一个叫老卫，一个叫小卫。

吕所长说：“公安不是有个特案组吗？让他们来好了，反正，我没这么大能耐。”

老卫说：“尸太多了，谁也不了。”

一个专题报。

小卫说：“我们也是为人民服务，谁家死了人都心疼，我们帮忙找到了，要钱也应该。”

小卫说：“下游的人，看到河里漂着的断手断脚，也没有报案的。”

画龙说：“我们只接手凶杀案。”

吕所长说：“大多数都是自杀，没钱看病的河了，失恋的河了，考失败的河了，夫妻吵架的河了，找不到工作的河了，各情况都有，反正黄河也没盖，谁想就。”

登船之后，缓缓而行，映帘的是一片垃圾的海洋。老卫说自己最初在黄河里捕鱼，然而，上游的垃圾堆积在此，质严重污染，鱼群稀少，老卫和儿就起了捡垃圾的活儿。他开着铁壳船，在“垃圾海”中翻捡塑料瓶、木料、铁，最值钱的就是人的尸。发现尸后，捞起来先搜，看上有没有手机、份证、电话本等。

老卫说：“家里条件好的多给，条件差就少给，实在不行随便给拉走。我们也看人，前天那个就只给了500元。还是穷人多啊，要是有钱也不会河了。”

包斩说：“黄河，这可是我们的母亲河啊！”

梁教授说：“我们看了网站的报，据记者描述，其中一尸是装在编织袋里的，这很可能是一起凶杀案，我们就调查这一起，发现死者的那个捞尸人现在在哪里？”

画龙说：“你不知你了多大的娄，吕所长正想拘留你呢，你还有心情向我们要油钱。”

特案组找到了他们，要求父俩带领特案组前往发现尸的地。

画龙说：“你们发死人财，良心上过得去吗？”

包斩说：“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小卫说：“手机一般都坏了，把卡卸下来净放在我的手机上，联系家属来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