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侦查工作僵持不下，画龙每天吃煮白菜睡地铺有些不耐烦了，就在三人快要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得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每到月末，该传销系中业务组长级别的人都会举行表彰会议。会场在一栋两层的小楼，因为画龙三人都没有达到组长级别，所以一直没有暗访的机会。画龙承诺会在近期发展十几名下线人员，苗主任同意带画龙三人前去学习。

画龙三人注意观察，传销人员听到萧净这个名字时并没有异常反应。他们在与传销人员接时不断地旁敲侧击，察言观，却始终没有打听到和死者有关的线索。

苗主任说：“你一个小小业务员，你疯了啊？”

经过暗中商议，包斩、画龙、胡远晴三人决定放弃寻找案发现场，将侦查工作放在其他传销窝，重寻找死者萧净的上线和下线名单以及认识死者的人。

龅牙妹意味长地说：“哦，我说呢！”

只有一次，一个龅牙妹好奇地问：“这个萧净是男的女的啊？”

苗主任问：“你们以后有钱了，打算怎么？你和你老公谁钱呢？”

会场气氛极其烈，用疯狂来形容毫不为过，几名业绩优秀的组长穿西装，大红，一名经理级别的人向他们发放奖金，现场掌声如雷，每个人都面带如梦似幻的笑容。

胡远晴说：“你赢了，我就嫁给你，你输了，就得娶我。”

，他们有时为了释放压力会惊人的举动，例如上课，或者在夜里把灯熄灭，一个人声喊：“在黑暗里，我们就是不要脸，不要脸的人才可以发大财！”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一场搏群战开始，刺激的声音此起彼伏。

画龙和胡远晴上了几堂课，也钱加，传销组织就放松了对他们的控制和看。

胡远晴说：“当然是我钱，男人有钱就学坏，不过，我老公就算没钱我也会跟他一辈。”

包斩说：“表嫂，别说消极的话，我们这个事业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传销人员每天下午都会“串寝”，串寝就是三三两两结队去其他传销窝客，学习成功经验，心得会。有时候，还会把要邀约人的资料给所有人员商量探讨，希望找一个好的办法来引被邀约者加传销，说白了就是大家一起商量怎么骗人伙。

胡远晴回答：“是女的。”

现场的人数有50多，死者萧净中50多刀，这巧合使人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这些疯狂的人就是杀人凶手？

龅牙妹摆手说：“不认识。”

传销人员一阵，有人想要窗逃走，但是窗有栅栏，更多的人向画龙和胡远晴冲了过来。

串寝时，开场白一般是自我介绍。

包斩说：“领导下午好，辛苦了，我现住在苗主任领导的寝室，我代表我寝全业务员向领导及网下英问好，我们希望能学习到领导的经验及闪光……”

包斩打传销组织内之后，侦查工作展得并不顺利。十几个人在两室一厅的房里生活，包斩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他又不能贸然打听死者萧净的事情，只能利用晚上去厕所的有限时间寻找案发现场。包斩的手机是警方特制的，表面上看是一廉价的山寨手机，备接听电话和收发短信的功能，其实这手机是一个小型的血迹勘验仪，能够发紫外线光。然而，这个传销窝没有发现大量血迹，说明此不是第一现场，萧净并不是在这里遇害的。

画龙说：“老是警察。”

画龙对包斩悄声说：“赶去报警，多喊一些人来。”

胡远晴看了画龙一，握拳说：“上次比武，我们没分胜负，这次，我们比赛看谁打倒的人多。”

胡远晴说：“我介绍一下邀约人的情况，大家帮我分析一下，能不能邀请他加我们这个伟大的行业，这个人是我的同学，名字叫萧净……”

包斩在卫生间里也发现了大量血迹，尽过清理，但在勘验仪下依旧清晰可辨。

然而，警察还没到来之前，表彰会议已经结束，一些传销人员准备离开，画龙和胡远晴急忙守住门。画龙喊：“谁也不许走。”

画龙说：“等我有了钱，我天天吃烤鸭、红烧，还有大螃蟹，再也不吃煮白菜了。”

包斩问：“怎么，你也认识一个叫萧净的人？”

画龙说：“要是我赢了呢？”

一名传销人员上前拍照，画龙和胡远晴顿时觉得骨悚然，他们认那人手中的相机就是蓉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丢失的那相机。

画龙说：“各位老板，各位英，各位新老朋友，大家好，我叫画龙，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