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怪吗？”秦栩生又问。

“谢谢。”叶微漾接过，捧在手里。

她也很疑惑，或许是自己对银杏树有不可磨灭的记忆和执念，一直放不下，才会现这幻觉。

虽然很奇怪，但的确没有，她几乎没有任何意识和早上的记忆，她只知自己睡了一觉，睡了多久都毫无知觉，也没有像晚上那般噩梦连连。

秦栩生一手撑着下，蹙着眉思考，他瞥了一曾泊言，然后立起说：“从你们说的症状来看，听着有儿耳熟，你们等着啊，我现在得去找一个人问问。”

可让她不理解的是，银杏树在她的记忆里一直于神圣好的回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恐怖的画面？

“不是。”叶微漾摇，接着说：“每天晚上都不一样，甚至，其实它们每天长得越来越夸张，型越来越大，那个黑暗空间觉也越来越小，很压抑。”

常茉莉站在原地，眨着睛不明就里。然后尴尬了一会儿，她也自觉当了个瓦数特大的电灯泡，于是秦栩生走了没多久，她也跟着走了去，并贴心地给他们带上房门。

“已经包扎了，不用担心。”

叶微漾默了一会儿，说：“不确定，但我总觉得不是第一次现这幻觉。”

“可以描述一下梦到了什么吗？”

“也就是说，会因为时间越久而现越来越恐怖的画面。”

叶微漾到为止，但意思其他人都懂。

叶微漾回想着梦里的一幕幕，说：“描述不清楚，总之，就是很多长相奇怪恐怖的怪，在黑乎乎的空间里，一直循环追着我跑，想要吃了我。”

“那再结合曾二少的描述，你在白天睡觉是不会噩梦的，噩梦只在夜晚发生是吗？”

他的伤被长长的衣袖掩住，在人前她也不好去撩开看，还是决定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查看。

还没等其他人说什么，秦栩生已经快步走门去了。

“是。”她答，“而且阿言的声音在我听来完全听不清，就像是野兽缓慢嘶吼的声音。”

倒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在医院也没验什么。

叶微漾想起他的伤，问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叶微漾摇摇，“没有。”

“叶妹妹，今天早上你有噩梦吗？”秦栩生又问。

“是。”

“叶妹妹，来，先喝杯。”秦栩生递给她一杯温开。

“嗯，过来，坐这里。”曾泊言牵着她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第一次看见？”秦栩生追问。

“对。”叶微漾看着曾泊言，说：“而且，我不知那时候我到底醒了没有，也许是梦游？我发现阿言没在我边，躺在边上的是一棵极其恐怖恶心还枯朽的银杏树，它想要来攻击我，然后我一慌，就拿刀……”

“嗯……也就是说，你看到曾二少变成了一棵银杏树对吗？”秦栩生再次开问。

曾泊言和在场的人皆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秦栩生和常茉莉看向曾泊言的神十分诧异。

“我们已经验过你的血了，没有问题。”秦栩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