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屉，叶微漾说：“我们走吧。”

叶朝与父亲长得很像，尤其是笑起来时，本就是单，微眯的睛就像弯弯的月亮。

他兴得笑起来，叶微漾看着他的笑容一阵恍惚。

“嗯。”叶朝跟在她后。

“，你在看什么？”

叶朝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急了，反驳：“我这是标准的好吗？上个星期才检，我的可是在这个年龄段标准之内的。”

叶微漾和叶朝并排走着，她这才发现，叶朝比她矮了一大截。他才堪堪接近她肩膀的位置。

叶微漾没说话，爷爷的这个习惯还是为她养成的。那时候她上学，爷爷不会主动说每天固定给她多少钱，反正把零钱放在屉里，让她自己拿，自己估摸着需要多少就拿多少。

她近几年没有见到过父亲怎么笑，大概是不常见面的原因。

“超市就在门后左拐直走五分钟。”她听见自己说。

她不着痕迹地挪了挪，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徐婵主动将竹桶里的粽提厨房，并拒绝了叶微漾的帮忙。

她自己净有一米七，叶朝看起来大概比一米四还矮了些。好像比起同龄要矮儿，不过男生生长发育要晚些，过几年到了青期就该猛长了。

叶朝看了看电视，又看看叶微漾，犹豫着开：“，你能陪我去下超市吗？”

父亲就不一样了，从小也是被爷爷教大的，造诣很。

叶微漾不愿上前打扰，和叶朝隔着一张沙发的距离各自坐在客厅看电视。

院里的俩人下棋正下得专注，丝毫没注意到两个准备门的人。

叶微漾看向他，不过十一岁的年纪，还很稚，肤很白，清秀的脸上甚至还有未褪下的婴儿。

中午，午饭大家商议就吃粽了。

但她仍然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玩耍时，那笑容，和叶朝如一辙。可以说，叶朝像极了父亲的缩小版。

叶微漾回神，收回自己放在他上打量的目光，回他：“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的似乎……”拖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

叶微漾也觉得自己似乎太不近人情，想了想，说：“好吧。”

随后她话音一转，又说：“平时多喝，有助生长。”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来。

她站起来，在电视柜的屉里拿了一叠零钱。

经过厨房，看到弟俩一前一后，徐婵探来，问：“朝，你跟你要门吗？”

叶朝却摇摇，“一个人去很无聊的，，你陪我一起去吧？”

“那行，顺便买包盐回来。”

叶朝，“我们去趟超市，很快回来。”

他的声音也很稚，清清脆脆，像鸟儿鸣亮的叫声。

“当然是！”他近乎咬牙切齿。

“那我们走吧？”一阵走神间，叶朝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叶微漾知爷爷下棋，以往没人陪他下的时候，他就拉着她教她下棋。可惜她没有天分，学会了下棋的基本规则和方法却不会运用，就算爷爷让着她，她也赢不了。

“是吗？”叶微漾轻飘飘说了句。

“嗯。”叶朝快速应。

叶朝看着，有些惊奇，“爷爷还是习惯把零钱放在这里啊。”

石桌收拾好之后，叶老爷和叶成裴对立而坐，居然拿了象棋开始对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