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重楼言又止。

床幔飘摇着落下，随着大床的震动而摇动不止。等平息下来，飞蓬已神清气，重楼则是鼻青脸。

自己他所拥有的全，也包括信任。因此，飞蓬对于“替说”只觉得好笑，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怒不可遏。

“我去过了，与敌私通的所有惩罚，我一五一十都接了下来，没用半外护，神族层对此无一不知。”这一回，是飞蓬将重楼拥怀中，抱住：“我所求，也是永远。我是你的执念底线，而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私心。”

……

重楼愣住，飞蓬好笑：“喂，你都想退位了，该不会以为，我只敢吃不敢认，不愿意给你个名分吧？”

看着镜里自己的样，飞蓬再是习惯了和认定的侣髇，也还是没能耐住视觉上首当其冲的刺髇激。

他为飞蓬沐浴，动作比先前每一次都更缓慢更轻柔。扫过脖颈上昭示孟浪的吻痕，重楼暗自决定，下次可绝对不能飞蓬仰着脖凑过来索吻，自己就忍不住上上下下都盖章了。

飞蓬了解他的心情，手掌覆在重楼手背上，再次吻上重楼的。

他咳一声扭过，把埋重楼怀里，嘟囔：“难怪你事后总是还不满足。”看见自己这个样，飞蓬不得不承认，重楼只是还想，而不是直接扑上来，已是定力好了。

重楼一个激灵，躲又不敢躲：“怎么了？”

洗完后，他把人抱回房间内，用空间法术快速收拾了狼藉，又铺好了新的床铺。此刻，重楼开始给飞蓬。

重楼默默看了飞蓬一，抱住了，并瞬间把所有□□防御尽数撤下。其实，他也明白适才说话过分了，飞蓬愿意手讨回，而不是憋在心里，倒是让重楼放下了心。

飞蓬抬首去吻重楼的眉，眸中原本潜藏的委屈，已被明亮的笑意代替。可他笑过之后，又挑起眉：“你气过了，便到我了吧？”

重楼抱着飞蓬不撒手，释然而开心的笑了：“嗯，我再也不会怀疑了。”

重楼无声的叹了气，睛里是比星更明亮的。

重楼脚步顿住，：“这有什么好看的？”

“回前，就已经破了。”飞蓬闷笑了一声：“你以为，溪风、碧齐去幽都神狱，是为什么？”

呼声瞬间凝滞，重楼的手在抖：“可是，天规戒律…”

他轻哼一声，可又吻上重楼恢复平整的、眉、，眉宇间再次漫上温柔：“不过，你既然想用，那就用，我们继续吧。”

“去看镜。”飞蓬坏笑了一声。

“飞蓬…”重楼反而打了退堂鼓：“还是算了吧…”

重楼了一气，还是顺了飞蓬心思。

重楼回应了这个吻，良久才松开：“飞蓬…”他轻轻唤了一声：“睡吧，等我给你洗好，就给你。”

飞蓬笑了，揽住重楼的腰：“可是，我愿意，我想要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甘之如饴、绝无勉。哪怕会有儿难受，但我相信，你会让愉盖过难受，对吗？”

正因为如此，飞蓬缓缓睁开睛的时候，只觉得浑舒适，连骨都比平日松了几分，舒服的想再睡一觉。

本以为此生隐婚，结果心上人愿意公开给名分，重楼狂喜之中，也有飘飘乎不知所在的觉。为了确定自己不是梦，他下意识抬手扣住飞蓬的肩膀，指腹发抖。

重楼嘴颤抖：“飞蓬，你…”

“那是当然！”重楼再抑制不住声，他们相拥着再次倒在床榻上：“我再怎么样，也终究不舍得让你难受。”

“那现在呢？”飞蓬笑了来：“现在你总相信了吧？”

飞蓬跟着笑了，笑的同时，耳和脖颈都红了。

“那你说说，雪域别居里，专门对着床摆放的、背后就是浴池的那面镜，你是怎么想的？”飞蓬嗤笑一声，用神充分调笑重楼有贼心没贼胆的行为。

重楼哭笑不得，没再和飞蓬就这个问题纠缠，直接踏了浴池。

但是，当他意图把明显位，如脖、手腕、脚腕等容易外之的吻痕一一抹去，就和搬来之后每一次都一样时，飞蓬白了他一，把人推开了：“不，日后都留着吧。”

“先把脸上的伤势治一治吧，免得不好看。”飞蓬笑意盈盈的说，睛里却都是芒：“重楼，我不介意你使劲用力，但下次说话注意分寸，言辞上你要是让我不痛快了…哼！”

飞蓬叹气，抬手敲了他一个板栗，语气却分明是淡定决绝的：“我敢在附近游动，本就猜到了会外。既然都不怕份暴了，我还怕留几个吻痕，让人知晓你我关系吗？”

飞蓬眨了眨眸，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放松的合上了眸。

他这一次耗时相当长久，甚至取用了一些有舒缓功效的灵植碾磨成，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太奢侈。或者说，奢侈这个想法，从来不会被重楼用在飞蓬相关的事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