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阖上眼眸,把脸埋在了飞蓬肩窝里。
这一夜,雪落无声,一神一魔的呼吸也算平稳。
可不仅重楼睡相老实,飞蓬也再没有胡乱动弹。那睡姿文雅之极,像是这二十万年同床共枕时的随意和贴近,只是重楼一个人的幻觉。
又是清晨,飞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解除了束缚。但他还是被重楼捏着下颚,灌了一碗热乎乎的汤羹。
重楼对飞蓬的喜好掌握的正好,这汤羹灵气相当充足,粘稠度和美味度正符合预期。他灌汤时,也没让飞蓬呛到,只是最后松开手的时候,飞蓬想要吐出来。
对此,重楼丢下碗,再次以吻封缄。
这纠缠来纠缠去,两人便压根没能下床。
……?……
“魔尊难不成打算,每次qiangbao本将之前,都无事生非的去问受害人的感受?”
……?……
“本座还以为,神将真不怕呢。”
闻听此言,飞蓬气急而笑:“本将为什么要怕?”他不顾事后虚弱酥软的身体,一掌便拍向重楼。
“好好,神将没怕。”
……?……
“怎么了?”
……?……
“只是去沐浴,不过,镜子放在这里,确实有点儿不方便。”
说着,重楼使用空间法术,把挡在浴池前的穿衣镜,直接移到门口。原地留下了一道直路,能从床上便直接瞧见浴池。
“嗯。”飞蓬轻轻回了一声,低喘着偏过头,但眼尾有一抹被逼出的泪痕。
重楼站在那里没动,伸出手指抹去飞蓬眼角的泪痕,轻叹了一声:“别哭,不弄你了。”
飞蓬嘴角动了动,正欲反驳,说自己没哭。可看着重楼深邃的红眸里隐现温柔、挣扎,还有想要将自己吞吃殆尽的欲念,话到嘴边终是没能出口。
……?……
最后,重楼又拿来湿软毛巾,给飞蓬正正经经洗了个热水澡,才把人抱回床上。
因为只做了一次,飞蓬全程都很清醒。在重楼抱着他上床,手脚利落的按mo时,他微微一颤,先是有些紧beng,但在确定重楼不打算再做什么后,总算放松下来。
按mo完之后,飞蓬确实发觉自己浑身松快。
“润润嗓子。”重楼递给飞蓬一杯清茶,将衣服放在床上,便转身下去,回到了桌案前。
飞蓬把茶水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接受,也没有起床穿衣,而是整个人缩回了被窝里。
重楼将公务处理完的时候,恰是傍晚。他抬眸看了一眼,无声叹了口气,说道:“一天不喝水,你就不渴得慌?”
飞蓬没搭理他,继续闭着眼睛,推算封禁解法。就连重楼走上前来,以吻渡入灵茶,他都没什么反应。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