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几日，扈飞霜和孙骁和不停蹄地筹划借款收息的事业，她们准备组建一个钱庄，向八十八寨招集于记账算账的人，奈何只招集到赵宣在内的寥寥数人。扈飞霜有些发愁，她决定不局限于八十八寨，向外界招揽人才。

“哟，研制不来？啧啧，看你了。”

孙骁和告诉扈飞霜：“于记账算账的，多多少少肚里有些墨，肚里有墨的，大多不愿意跟八十八寨这山匪窝沾上关系。向外界招兵买，或许有些困难。”

扈飞霜小心翼翼地把窗关上，正准备蹑手蹑脚地离开，转却撞上了尹旭。扈飞霜把手指放在上，对他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离远说话。

“想家？”

姜神医脸一变，脾气上来了，他气急败坏，抄起扫帚就往扈飞霜上打。扈飞霜一边在山里窜一边说：“大扫帚抄小扫帚打人啦！”

不过扈飞霜迅速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担心。她会对徐若瑶好，绝不让徐若瑶从自己边离开。

扈飞霜连忙摇，本能地到恶心和反。窟是个什么鬼地方，她傻了才想那里。

姜神医不服，“都还没说是什么药，你怎么知我研制不来？”

“姜神医，说正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忙研制一药。”

“天来了，冬天终于过去了。”他有些慨，思绪飘到了万里之外，自言自语：“我记得在南疆，是不会有这么长的寒冬的。那里很和，也很，一到天，到都答答的。”

姜神医重重地气，“这是南疆的叫法。”他的目光被山外的引，便把扈飞霜拨到一边，跑到外面受了一把久违的光。

“哦哦。”扈飞霜连忙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这还真就怪了。”扈飞霜嘀咕，“这么平静，倒让我有些害怕。”

“听起来竟有些清冷果决的意思。这样最好不过。”

“不帮！”姜神医臭着脸，一回绝。

，“阿离。”她说，“我想休息。”

扈飞霜却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怎么，他文人自命有风骨，不愿跟山匪沾惹关系？那就大把银大把银地撒给他。你信不信，只要银够，别说帮山匪帐了，让他剔了风骨落草为寇都没有问题。所有的困难，都只是银够不够的问题。总之，只要能招到能人，银千万别省着。”

这倒激起了姜神医的好奇心，“你先说，如果你说的药能让我兴趣，也许我会考虑帮你。”

尹旭却摇了摇，说：“没有，只是很沉默。”

“怎么？你没想过啊？”

姜神医“啧”了一声，怒：“在想家呢，别吵我！”

姜神医跑不过扈飞霜，气吁吁地骂：“你这小妹崽，不得了！”

“你不是不帮我吗？我说了也没用，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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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旭说：“徐若瑶表面上单纯傻气，但我瞧着其实是个明白人，许多事情她拎得清。说实话，她如果哭闹，说明她心存委屈，心存委屈，那就还对父母有执念，盼着父母改过；她不哭不闹，倒是真的断了念想，下了决心从此以后跟父母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我回来啦

扈飞霜觉得这个称呼新奇得很，问姜神医：“‘小妹崽’是哪里的称呼？”

闭关读书的姜神医关了。扈飞霜第一时间去小山找姜神医，一山，只见姜神医一个月没刮的胡长势那叫一个凶猛，她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姜神医说：“你好像一把大扫帚！”

“没有其他的了。”

“姜神医！”扈飞霜相当坏风景地打断了姜神医对故乡的回忆。

与此同时，扈飞霜每日必往徐若瑶的住跑。徐若瑶除了话变得比以前少了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扈飞霜希望她能够恢复往日的神气。

就这么过了将近一个月，积雪消，天悄悄地到来。尹旭曾经跟扈飞霜说，他想在扈飞霜的小楼外架一圈藤、几亩，如今这个计划也提上了日程。扈飞霜本以为尹旭只是随一说，没想到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扈飞霜看着他忙碌的影，也开始期待藤绿海遮天、田香气弥漫的景象。

两人远离了徐若瑶的小屋，扈飞霜问尹旭：“徐若瑶回来的时候怎么样？有没有哭？照她这，早就哭过鼻了吧。”

扈飞霜兴了，说：“帮我研制一有效的、无害的、让人在短期时间内不会怀的药。”

扈飞霜觉得，如果徐若瑶从此把父母当作陌路人，那么两个陌路人是死是活就不关她的事了，就算哪天那两人的死讯传来，她也未必想去究。但扈飞霜转念一想，如果徐若瑶的善良单纯之下，还藏着如此清冷果决的一面，未免有些可怕，如果有一天她要从自己边离开，会不会也这么绝情？

“除了沉默没有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