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气，自从见了满是血的陆觅觅之后，她对怀生产这件事心存恐惧。

“传闻而已，谁知是真是假。我娘说，那书生狐情缘的故事，一定是男写的，他们憧憬着一夜宵的艳遇，是因为宵过后的苦不需他们承担，他们随时可以而退。假如与貌狐宵过后，男会怀上小狐狸，你瞧瞧他们还敢不敢憧憬？恐怕到时就算貌狐投怀送抱，他们也会一边躲一边大喊‘别碰我’吧。”

扈飞霜笑：“你娘喜收集防止怀的方法吗？这是为什么？”

扈飞霜恍然大悟，明白了孙骁和的意思。“可是……”她又有疑问了，“一个人玩，少了刺激。”

“可有时女也有望，那怎么办呢？”扈飞霜又问。

“白骨吊坠？”故事居然变得离奇起来了，扈飞霜追问：“什么白骨？”

扈飞霜听孙骁和说得有趣，不免哈哈大笑。

温馨提示：为鼓掌时，一定一定要好避措施。

“我爹是个野男人。”孙骁和说，“他路过我娘的住，求个地方躲雨。我娘瞧他威猛壮，动了心，留他住了几天。他走时，跟我娘说不久就会回来找我娘，可我娘等了许久，等到她发现自己怀了，等到我呱呱坠地，他都没有回来。所以我娘那个后悔啊，后悔当时不懂得鱼泡羊的用法。所以为了让别的女不跟她一样，对此事一无所知，她一直在收集对人无害的防止怀的方法，并把收集到的方法告诉边的女。”

注：鱼泡和鱼，古代人曾用这些东西过避。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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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飞霜皱眉：“鱼泡太腥，羊太臭。有没有其他法？”

“看多了，所以愈发难过。对了，你知为什么生产时，丈夫最好不要来看么？”

“因为吓人。传闻有一男撞见了自己妻血淋淋的生产过程，从此不举了。”

“怀生产，这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男女合，虽说是顺其自然之事，但合之后产生的后果，仅女一人承担。而生产的真相，母亲对女讳莫如，妻对丈夫讳莫如，生产前、生产时、生产后，降临在女上的到底是怎样的痛苦，谁也不会讲。若有偶有一个女诉苦，就会有人告诉她：‘别的女也是这样，大家都是这样，你不该矫情。’”

扈飞霜用手指敲了敲下，说：“姜神医那么厉害，你说他有没有办法制一药来，是事前吃的，不会对有害。”

“忍住。但我希望女控制望，不是为了取悦男人对于的喜好，不是为了遵循他们定下的规则，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娘告诉我，生育不是件简单的事，它会改变女的一生，我娘说希望女们了解清楚了生育的全真相，再好好决定。实在忍不住的话……”孙骁和忽然伸左手指和中指，让它们并在一起，神秘兮兮地对扈飞霜说：“也可以自己解决。”

“还有什么法？让男快到峰的时候撤退？这压不靠谱。事后喝药？更不行，你瞧陆觅觅那模样，简直去了大半条命！”

孙骁和脑海中浮现故母的面容，心中柔，笑：“我娘总把日过得开开心心的，她过世时，很安详。我家在原牧山南边山脚，我记得那天响了雷，那雷声伴着闪电，将天空照亮。我家门的那棵杏树，竟然发了奇异的光，像是在应和那雷。”

孙骁和刚喝了一茶，差被呛住，“咳咳咳。”她想了想，又：“那你可以试试鱼泡和羊，在男的那上。”

“当然恨。我娘说，那男宵过后了无音讯，女诞下孩，苦苦等待，虽然到死也等不到，但仍然不变心的故事，也是只有男才写得来的。一人生养孩很苦，就算不恨，也不可能再。但我娘也说，若始终恨着，或将恨发到我上，那也没什么意思，无论怎样，都要过好自己的日。”

“你爹一走了之，你娘恨你爹吗？”

“你以前帮着你娘接生的活计，对这事儿是不是看多了？”

“是一截指骨。你别想歪，不是人骨，我爹告诉我娘，是一猛兽的骨。我爹是江湖中人，上带着稀奇古怪的玩意，不奇怪。我小时候还看过那截白骨，白骨上刻了一句话，只有四个字，好像是什么‘尼喱莫’，奇奇怪怪的。”

扈飞霜大脑“嗡”了一下——白骨上刻的句，在那张从龙宝刀中取的丝帕上也现过，那是异兽的语言。莫非那截白骨，是异兽的白骨？孙骁和的父亲，是什么人？

“树倒没什么古怪。只是我娘曾将我爹送给她的一枚白骨吊坠埋在那棵杏树下面。她说她对我爹已经没什么念想了，我爹送给她的东西就没必要着了，所以埋了。”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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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树？”扈飞霜听得云里雾里，“杏树怎么会发光？那杏树是什么古怪的品么？”

“你可以去问他。如果问到了，你把方给我一份，我去我娘坟前烧了，了了她一桩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