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还有脸嘘？”

“没有。”

扈飞霜又：“我是八十八寨联盟的盟主，扈飞霜。”

“家里几人？”

两人到了集市，集市上人不多，但也有不少摊位开着，有卖煎饼的，有卖的，有卖冬笋的，都是些寻常。小贩们为了生计，尽被冻红了脸颊、哆嗦着嘴，也要卖力地吆喝。

扈飞霜对徐若瑶说：“能陪我逛逛这里的集市吗？”

扈飞霜扬了扬眉，“农民？平时常用锄？”

这副还是莫离用的时候，莫离因为被鹿氏学堂的人嘲笑，还被取了个“大袋”的外号，她觉得难堪，所以每天都把束得的。等扈飞霜接手了这副，就不再束了，束把人勒得难受，她才不。丰满的没了束缚，展现它原本应有的丽。

“就我，跟我儿。”

徐若瑶小声嘀咕：“可以前你不常跟我逛集市嘛……”

“赵老五。”

那人吓得一坐在地上。

扈飞霜直白地问：“陆老汉是你杀的吗？”

“颜青县十粮镇十三屯。”

“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里是恶人聚集地嘛，风气就是谁的坏事最耸人听闻，谁最有面。我从小到大听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故事，这些故事听多了，我便常常想，人这东西，是不是从骨里就是坏的？”

“你家住哪？”扈飞霜问。

“你儿娶媳妇了吗？”

扈飞霜没正面回答徐若瑶的问题，她岔开了话题，说：“若瑶，你知吗，我小的时候，曾经住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全是恶人。”

那人不愿说。

“是……”

他从大门走了院，走到扈飞霜和徐若瑶面前，问：“两位小娘不是本地人吧？我瞧着面生。”

“哦？”扈飞霜观察那人惊慌的表情，冷笑：“为什么是被山贼抢去压寨夫人？就不能是被你抢去老婆？”

赵老五有些摸不着脑，但也不敢多留，地跑了。

徐若瑶吓得惊叫了一声，扈飞霜低声对她说：“别过来。”然后问那人：“你是什么营生的？”

“问这些，天黑了，好找他。”

“住哪里？”

徐若瑶走上前来，问扈飞霜：“阿离，你问这些什么呀？”

“这你没跟我说过。”

“没有……不是……陆觅觅是被山贼抢去压寨夫人了！”

“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最好如实回答。反正我明天会派我的人下山来查证，如果你撒谎，我就让他们端平你的家。别想着连夜逃跑，你跑不掉的。”扈飞霜说。

徐若瑶明亮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扈飞霜，真心实意地心疼她：阿离小时候是不是过得很苦？她怎么不早些跟我说呀。

扈飞霜说的是真心话，她在窟长大，她印象中的集市总有人卖些古古怪怪的玩意，集市中大家互相推搡，动不动就打架，一打架就非死即伤。寻常老百姓的集市是什么模样，她是真没见过。

扈飞霜笑了笑，松开了那人。

那人疼得满大汗，支支吾吾：“地的……农民……”

“你叫什么？”

“那些恶人都是因为了坏事才被赶到那里去的，他们在那里面最常两件事情，一件是打架，另一件是到嘘他们犯下的恶事。”

“啊？”这下徐若瑶也摸不着脑了。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寻常集市是什么样。”

扈飞霜继续问：“陆觅觅是你劫走的吧？”

“可以呀。不过现在天冷，集市冷清，不闹。”

那人：“陆老汉生前欠我钱，人死了，钱不能不还是不是？我来他家找找家里有没有钱，真是倒霉，一个铜板也没找到，我这借去的钱啊，收不回来咯！”

那人惊恐的表情，连声：“不是……不是……”

“胡说八！”那人急忙否认，脸都憋红了，“我跟陆老汉一般年纪，陆觅觅都能我女儿了，我怎么可能抢她老婆？”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徐若瑶还是想不明白刚才在陆家院扈飞霜为什么要问赵老五那些问题，她想了好久，忽然恍然大悟：“阿离，你……你莫非怀疑是赵老五？”

他一边说，两只睛一边骨碌骨碌地打转，他垂下，悄咪咪地将目光黏在扈飞霜的脯上，嘴角带上了一丝猥琐的笑。

那人哆哆嗦嗦地了。

那人一边看，猥琐的笑愈发明显，他的神浑浊迷离，不知脑里在想些什么肮脏事。要是换作寻常姑娘，遇到这事，也许羞得满脸通红，也许吓得转就跑，但扈飞霜是个狠角儿，她往前走了几步，迅速手，五指成爪，掐住那人的下颔，将他摁在篱笆墙上。那人见扈飞霜是个女，刚开始还不在意，想要反抗，哪知扈飞霜的力气极大，这本不是普通女能有的劲儿。扈飞霜抬起膝盖，用力往那人下一撞，那人疼得“嗷”了一声，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