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扈飞霜问。
谢灵安抓了抓
发,说:“你说得没错,是我太天真,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窟像个熔炉,里面并不好过,明尊也不是随意能见到的。但我听说参加赐刀大会胜
的人能够得到明尊的赏识,于是苦练武功,我毕竟是一代宗师的亲传弟
,悟
也不低,苦练了几年武功后,夺得了赐刀大会第一刀,
了蚩尤殿当明尊的贴
殿卫。我抓
时机,向明尊说了我的事情,明尊告诉我,在冥州以这逍遥峰为大,就算是朝廷也要礼让三分。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明尊却又说,我爹娘发
冥州是朝廷判的,跟
窟毫无关系,自古以来
窟从不多
闲事,为我破例到底值不值得,他还需思量思量。我连忙说,我能为明尊万死不辞,明尊便说,那正好,他有些事情需要派人秘密
逍遥峰去办,如果我为他办成了事,那就是立了大功,
窟的功臣,自然是值得破例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扈飞霜无情地指
。
“
了逍遥峰之后,我才知
,我要
的事情是寻找上古异兽,并且竭尽全力捕捉。而且我并非孤
一人,明尊让我去徽明城找游一鸣,听他行事。这时我才知
,师父已经仙逝,现任徽明城城主是我的师兄游一鸣。游师兄不知何时与
窟有了来往,他与明尊共同筹谋寻找异兽一事。”
扈飞霜冷笑一声,“萧景山是个恶人,他说的话,都是鬼话。果然是养尊
优长大的世
,坏人见得太少,连萧景山都相信。”
扈飞霜语言刻薄,谢灵安却不生气,而是长叹一声
:“你说的没错,把希望寄托在明尊
上,我也知
很渺茫。可我能怎么样呢,我又能怎么样呢……”
谢灵安瑶摇
,“这个我就不知
了。也许游师兄担心被徽明城的人知
他与明尊合作这件事,所以不想用自己的人。”
谢灵安越说越悲愤,而扈飞霜淡定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扈飞霜此人,仿佛天生缺少一
能力,一
与人
同
受的能力。
谢灵安说完,站在雪地上,发了好久的呆。
过是这样的,我年少轻狂之时,曾隐瞒世
份,独闯江湖,那时徽明城城主还是已过世的武学宗师周肃,他见我是块练武的材料,便收我
他的关门弟
。师父待我极好,我在江湖中度过的日
十分快活。后来偶有一日我说漏了嘴,师父知
了我的真实
份,他十分生气,立即赶我走。我问师父为什么,师父说并非他对我无情,而是我
为镇南王世
,却跟江湖势力关系
密,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会害了我自己,也会害了我的家人。师父让我赶
回家,不对任何人说起我的江湖经历。我回家后不久,果然有人将我拜徽明城城主为师的事情查了
来,上奏陛下。我本以为这是小事一桩,没想到,很快众大臣联名弹劾我爹,说镇南王与江湖势力勾结,居心叵测。我上朝与他们辩驳,没想到他们拿我拜师之事大作文章。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陛下下旨,夺了我爹的兵权和番号,举家发
冥州苦寒之地。那时我才知
,我爹毕竟是个异姓王,皇室对他并不信任,不会容许他一直手握兵权。皇帝
心积虑已久,终于抓住我这个把柄,给我爹安了个‘勾结江湖势力,意图不轨’的罪名,
他下了台。”
扈飞霜想到一些往事,低声说:“萧景山为什么要找异兽,我或许知
……但游一鸣想要找异兽,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何必跟萧景山合作?又为何跟萧景山借人手?”
“在发
冥州的路上,我逃走了。我本来想救我爹娘的,可我只有一个人,官兵有那么多,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逃走。走之前我向我爹娘发誓,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我逃走之后,一时间不知
该往哪里去。回帝都?可能刚
城门就被官兵围了;去徽明城我师父那?可师父待我恩重,我不能连累他。于是我想到了冰窖
窟。一旦我
了
窟,朝廷的通缉令就对我无效。
窟是冥州最大的势力,如果我能够见到
窟明尊,得到他的重用,我也许能够借
窟之力救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