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执念？”秦晌嗤之以鼻：“你让我放弃这些修士？你当我愿意吗。哪怕修真界和仙佛界都毁了，也与我无关……话说回来，如果你再晚来一刻，我就真能放下了。”

了尘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说：“秦施主，你还没放下执念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

终于，盘古大封中的被清除一空，两人定，仙界景致随之消失了。

了尘蹲下来，叹：“你不是佛宗弟却要动‘七字真言’抵御，拟态星行将真元化作佛力，对你来说太勉了。”

他径直来到阵，秦晌脸上爬满黑动纹路，看起来诡诞妖异。

了尘劝：“我知你听不去，但是秦施主，你痛苦的源就是执念，你不该将它视作救命稻草，那样只会徒生烦恼，让你更痛苦。”

归仰看他，问：“那你呢，你万念俱空，还来趟这趟浑？”

张逢夏一坠，彻底陷黑暗。

属于佛宗的白法袍落在视野里，他恍惚地看向了尘和尚，嘴开合着吐不一个字，嗓已然毁了。

了尘阻止归摇晃他：“让他睡吧，刚才为了把我们接引来，他伤了元婴，必须元婴自封才能修复。”

归与了尘分别坐于盘古大封的生门和死门，同时念起了楞严经。

“因为修士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有贪嗔痴念。只有修到万念俱空，才能超凡圣。”

了尘扶住他摇摇坠的，说：“佛力转化不会对你产生影响，但你真元耗尽，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给我吧，你好好休息。”

了尘心领神会，安：“秦施主的阵法造诣已化境，等我消除了就能解开封印，没事了。”

“……听不懂。”

两人如两尊佛像，大声诵读楞严经，引来梵音袅袅，天女飞。封一才和朱于狄等人目瞪呆看着满天异象，一天之内他们同时见到了地狱和仙境，对修行会产生何影响，是看破红尘得飞升，还是经受不住冲击心泯灭，但看个人境界如何了。

张逢夏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仿佛在说：但是值得，我终于等到你了。

秦晌嗤笑：“只有佛宗才会犯傻劲，发愿要度化人界才肯去仙佛界？算了吧，你永远都去不了，因为最难度的就是人，哈哈。”

“喂喂，张逢夏？”

“……”归皱着眉，把张逢夏放躺下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觉醒也好，秦晌也好，连张逢夏都是，为了别人可以放弃自己的修为和生命。佛祖说回中投生为人已是不易，修士改天换命更是艰难，为什么他们都这么不珍惜自己。”

“……秦施主，可以解开封印了。”了尘提醒。

“哈哈，这话我听，承你吉言，把收拾了吧，他们吵得我疼，静不下来。”

“哎。”

“你的功力又了。”

了尘定睛看了秦晌，移开：“秦施主才是，神魂早已超脱三界。”

“你留在炫火内照看他们，我去去就来。”了尘踏空而行，神圣金光避之不及。

，大大鲜血从他中涌。

张逢夏担忧地看向阵漂浮的影。

一双血目睁开，戾气在里面燃起红火焰，秦晌苦笑：“仙人三条路，你们都叫我选，我偏偏哪条都不选，就是不称你们的心。”

了尘闭目，回：“我维护的是天。”

知多说无益，了尘和尚对归叮嘱：“你我一起发功，归，我需要你的灵力调和佛力，秦施主他们被折磨已久，心神俱疲，恐经受不住佛力冲击。”

“你来了。”他闭着，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早已猜到了尘会现。

“好。”

日复一日在佛前聆听经文，又是先天灵，佛经在归心中早已驻，他一打坐就是佛宗正容，定、无相、无愿。

“哎，不你选哪条路，我都希望你能得到平静。”

金光大涨，黑暗被穿透，照了大封每个角落。知在劫难逃，想逃人的倒影中，也被一并刺穿。在佛力照耀下，天上人间一片光明，暗影不生。

了尘惊讶表情，略一思量回看向张逢夏。

秦晌冷笑：“怎么，知我不喜听佛经，换个路就想打动我。我再说一遍，和尚你听着，仙人三条路，我永远都不可能选你希望的那条路，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