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游拦下两人，责怪地看着一泓：“快说你究竟从豹猫窝里偷了什么东西，害得我们差没命。”

“不对不对，我没这样想过，这面镜有问题，扔掉扔掉。”

一泓红着脸从怀里取一枚小小的三角件，糊地说：“就是个有灵力的碎片，我以为是它拿来垫窝的，谁知会把它引来。”

一游偷笑，一泓揶揄他：“我们明白，不求上的弟不是好弟，一才，有前途。”

一才和一游转看看豹猫的尸，和镜中那张被当垫的完全一样，异同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惊喜地把玩镜片，镜中不断转换场景，当一才在镜中穿上了天衍宗掌门服饰，觉醒跪在众弟中向他叩拜时，一才赶扔了镜片满脸通红。

“嘿嘿，这不是一面寻常的镜，能够让你看到心中所想，有意思吧。”

“有什么稀奇的，豹猫居然把它当宝贝。”一游困惑。

一游睛放光：“哦哦，是那个吧，图，快拿来瞧瞧。我真猜不透师伯祖的心思，都已经是辟谷修仙之人，怎么还贪恋男女情。”

两人围拢起来仔细打量他手里的东西，发现就是个不起的镜碎片，边缘纹都不清晰，更别提镜面，只能依稀照人影，需要好好打磨才行。

女弟吓得脸苍白，转就往后山方向跑去，秦晌心难怪一路上来都是泥脚印，后山就快被他们踩小路来了。

“好了好了，说正经事，我准备就用它上供，师伯祖应该会满意，你们呢，去集市上淘到什么好东西吗？”一泓打岔。

将镜片捂在心，闭目念念有声，片刻后镜就清晰了起来，镜中现了一泓的脸，他正端着一碗红烧吃得满嘴油，拍拍下黄褐圆形斑的野兽，满脸得意。

有了显摆的资本，一泓语调也了：“嘿，我会拿垃圾当宝贝去供奉吗，你们等着瞧。”

见，让我等拜谢阁下大恩。”

“喂，再给我找坛酒来，要烈酒，再拿果来糊我就罚你背大山。”

林里除了他们三个再也寻不第四真元，一才促：“大概是路过的手，已经走了，我们还是赶上山去吧。”

一才愤愤不平：“我又没得选，这玩意就算在凡间也难寻，害惨了我。”

一才嘟囔着把怀里皱皱的画册掏来：“师伯祖是想历练我们心智吧。警告你们别看，当心走火。”

其他大门派都有护山阵法将属地扣在倒碗型结界中，既能防备敌人来袭又兼备迷幻效应，避免凡人误闯山门。偏偏天衍宗不兴法阵，全仰赖自然屏障，一群人窝在山上修炼。亏得天衍宗盛名在外，宵小之徒不敢窥伺，六飞升后一旦哪天虎落平，天衍宗岂不是敞开大门任人宰割了。

山林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豹猫的尸横在一片断木中，秦晌缓缓走到尸边，唤咒惘剑将尸毁去，跟着他们沿后山小径上山。不过是几个尚未辟谷的门弟，秦晌没有掩饰气息一路跟着他们。

“废话，难不成你想一人独享，这么难得的东西不看是傻瓜。”

三人打打闹闹，把一本图翻旧了才恋恋不舍地回去。受伤不重又是习惯疼痛的苦修，早就把豹猫追杀的事儿忘得净净。

秦晌拍拍石跟着钻去。前豁然开朗，此原来就是追思崖的崖底，一步步踩着石和树转上去，再往前是渔溪池。三人毕竟是门弟，修行浅薄，不多时就气吁吁。瞅着天都要亮了，旭日冉冉升起，他们有些急躁，不顾一泥和血，径直往渔溪池边去了。

一泓他们走小径钻山林，见到一块嵌在山里的石，他们从石的隙天衍宗境内。秦晌仔细看了，那隙有些年岁，不像是人为破坏而是雨侵蚀而成。

……

一个熟悉的影众星捧月般坐在一群低阶弟中间，整齐划一的玄劲服中，衣襟大开袖赤脚的人肆无忌惮指使他们。

“你们！”一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