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逢夏笑了，推开秦晌摇摇：“下次吧，我走了。”

归低呼一声，明知自己只是虚影碰不到实，他还是不由自主用双手去接，要是菩提手串摔坏了怎么好，他不禁责怪秦晌心大意。

归虚抬双手在他肩上，郑重歉：“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其实是个好人。”

秦晌颇为遗憾，轻轻啄吻他的，换了彼此的第一个吻。张逢夏一滞，追上来加了这个吻，等两人了呼不过气，才不得不松开。张逢夏没有多说一个字，笑着走了。

“够了，胡闹。”秦晌忍不住呵斥，扶额不忍再看，被归一闹腾，好心情都没了，他今晚势必噩梦。为了转移归的视线，他取了向六讨要的菩提手串。

他握着菩提手串的觉又与当时的情形不同，早已习惯了飘于尘世之上，对万只是认知、无法悟世态的他瞬间有了落地蒙尘之，变得很重，耳目更加清明，心中却涌一酸涩和苦痛，仿佛初生婴孩的悲鸣，知自己从此落凡尘要历经劫难。看着秦晌，他忽然明白了，这就是生命，这是活着的觉。

相通来日方长。虽然明白这个理，张逢夏凝视秦晌那张笑得不真实的脸，不由自主想起了他那段令人心碎的往事，心中坠坠的觉得酸涩。

秦晌似乎早就料到，他淡然：“你们异同源，用它你的再合适不过了，你看，果然已能认主。我估摸着再用焚天炫火炼制一甲，就能助你固魂其中，就算被人察觉份，也无法轻易剥离神魂，同元婴一样固。”

归脑发居然想要挖人墙角：“你考虑一下吧，修佛其实好的，我看你后脑勺饱满，剃度不难看。”珠一转把自己的发都化去，着袈裟的秦晌和尚现了。

归小心挲着手串，惊异地微张着嘴，仔细受菩提手串与他的奇特。他作为菩提时被释迦尼摘下，刚刚开智对一切懵懂无知的他听不懂释迦尼说的话，只记得一带着光芒的温涌内，令他能听能看能想，赋予了他与这个世界沟通的能力，并获得了释迦尼的佛力。

惊人的是，他接住了！菩提手串安静地躺在他掌心，他甚至受到沉甸甸带着微温的，一时间愣住了。

只剩秦晌一个人时，憋了许久的归终于能来透气了。不过他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呼新鲜空气，着与秦晌相同的脸，小心翼翼接近他，一双纯净的写满心事。

如果归有，他此刻一定泪满面：“我不该把你看碧玉一类人，如此重情重义的男人比书里写的还好，虽然有怪癖，放心，释迦尼会接纳你的。”

秦晌攥眉：“变回来。”将菩提手串扔向了归。

秦晌僵住，旋即反抱住张逢夏：“你放心，不会了。”

“……怎么了？”放下杯，秦晌后悔同意他借用自己的脸，令北蛮闻风丧胆的大将军居然小女儿家作态，亏得他的下都不在人世，被他们瞧见大约都投降北蛮去了：“想说什么就说，这是作甚。”

像是认命放弃，他叹气：“保重自己，别再为了旁人轻易舍弃生命，不要让我担心。”抱住秦晌，将抵在他的颈项，受到他的温和他独有的气息。

秦晌哭笑不得：“我修不信佛，不必了。”

归心神立刻被菩提手串攥住，飘到秦晌面前，恨不得将脑袋他怀里以便更仔细地观察手串，兴奋难以掩饰：“你要用它我的吗？菩提不是凡，纵使没有我的灵，要炼化亦它十分艰难，你…没问题吧。”

秦晌看着他神情恍惚地将菩提手串在手腕上，影渐渐清晰起来，直到他再也无法透过归的看到远的风景，归双目下两行清泪。

两人的膛挨在一起，彼此的心在耳边鼓动，秦晌收了手臂将他的窄腰环住，问：“要双修吗？”

张逢夏走后，秦晌将张逢夏喝剩下的腹中，受他指尖留下的淡淡真元，回想起那个满是这滋味的粉元婴，嘴角划一个愉悦的弧度。

秦晌向后仰，明知他没有实不会碰到，被自己的脸如此亲近总是不愉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