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英瞪着七月那双看起来呆板的，却又似乎能够看透一切的双眸，沉声问。

不可能！是啊，怎么可能？

“你，是鬼？”

“是......一个死不掉的死人，一个，活着的尸。”

微微后退了两步，夏英戒备的瞪着七月和忘尘，冷声问：

七月难得的眨了下睫，用仿佛带着冰渣的声音轻声问。

“那，那你可以见到鬼魂吗？你可以看到死去人的魂魄吗？你，你去过曹地府吗？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地方吗？我，我能去那里吗？我有一个非常非常想见，却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我，如果，你......”

虽然不明白七月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夏英还是下意识的四下望了过去。荒芜的戈已经沙化的非常严重，除了零散的几株贴着地面的绿植之外，只剩一片苍茫的荒凉。

“我？我带你们来的？我怎么可能......”

“死人？”夏英狐疑的看着七月，心里却丝毫并不怀疑七月话里的真实。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活？”

七月淡淡回了一声，似看不到夏英中逐渐加的疑问，带着冰渣一般的声音继续说：

冷冰冰的三个字，让夏英接下去不知如何开的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了一声惨淡的苦涩笑意。

“这里，除了我们，哪有什么活？”

“这里？是哪里？”

女人，脸看上去是极不正常的惨白，漆黑的眸似不会眨动的一般，僵的半天也几乎不动一下。想起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声音，以及那初初相时受到的冰寒，夏英非常怀疑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人’？

“一个，可以帮你报仇的死人。”

七月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淡淡的，就像是在毫无兴趣的和一个无关要的人说着无关痛的废话一般。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反应过来自己前的那个自称是尸的存在代表了什么？夏英不仅没有到任何的害怕，反而一把抓住七月的胳膊，不顾七月传递过来的刺骨寒意，急切的问：

男人看上去相对而言似乎正常一，但，前突然现的荒漠戈，四周呼啸骇人的疾风，的尘沙翻涌，这一切的一切，本不可能现在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里。这个男人此时一脸淡然的站在这里，本就是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你想要，如何报仇？”

“你说的‘这里’，是你带我们来的。又如何问我们？”

夏英记得自己分明刚从医院来没多久，再是如何，也不可能瞬间来到一片完全陌生的荒芜戈。

不待夏英说完，七月幽幽问。

“这里，当然就是这里。这片荒漠戈！你们是外星人吗？你们是怎么到的？你们......”

想了下，似乎问题有些不太准确，随及改：“你们是什么？是‘人’吗？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你看到的荒漠戈上，有活吗？”

“是嘛！”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