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云像是看透了风银的想法，轻笑一声：“你若非要行破阵，以少君的实力，那也是可以到的，不过少君莫要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你是要救你的心上人，若连你都自难保了，他怎么办呢？”

风银隔着两结界看向漆黑一片的惘极境，良久缓缓了，本来事实就和他说的差不多，今后也不必再躲躲藏藏，凭什么呢，凭什么。

长卿云勾起角，为他开启了结界，结界后还有一层结界，但这就不是什么歪门邪法了，加上又是惘极境最薄弱的一层结界，对风银来说不需要废多大力气就能打开。

如果他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不住，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长卿云这才收敛了神，整了整衣袖，缓而淡地：“不急，慢慢来，我的条件很简单。”

长卿云看着被慢慢打开一条的结界和后面匆匆赶来的一众修士，底不可测的笑意，转离开了。

风银皱眉，似乎是反他多闲事，他对长卿云没什么好，在临夏城北渡第一次见他就不喜这个人，他好像有一双可以勘破人心底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睛，却又让别人看不透他。

“开啊，开啊，为什么打不开！”

风银怔住了，他不明白长卿云这么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有些话，好像并没有说错。

长卿云：“不要一副下定决心跟鬼易的样，我疼你，舍不得把你怎样。”说着又把手又移到风银握着九霄剑的手上，缓缓抬起，神森冷不见底：“我只要你拿起你手中的剑，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不论是仙还是。”

“如何？能到吗？很简单的。”长卿云声音轻到像是在哄他。

他说着向风银靠近，向抬手碰他的睛，被风银躲开，捻了捻指尖收回手又继续：“我要你不再向世人掩饰你阆风少君的份，永远撤去你覆在睛上的术法，用这双阆风嫡系独有的瞳，告诉自己，告诉世人，你从来就和世人不一样，你和这世上的一切都格格不，你永远也不能成为他们的一份，世人怎样，也和你无关。”

风银闻声一顿，不用回，他也知是谁。

却几步，还没等发麻的手臂恢复，又继续上前连劈数剑，结界才有了一丝微不足的裂，而风银已经是全发麻，血染红了大片白衣都没有觉察。

长卿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风银神的变化，也没有继续说，静静地等着他，过了一会儿，风银开，话音还是那般低沉，多了丝沙哑，：“你想要什么？”

风银一副耐心告罄的表情，：“直说。”

风银一把甩开他的手，嫌恶地看着前这个疯。

长卿云不知何时到了他后，慢悠悠地走过来，声音慵懒：“我那个爹痴迷你们阆风的秘术，得不到真传便只求殊途同归，归的是世间无二的大，这个途嘛，就跟你们是完全相反的路了，你今天就是在这里耗尽力气，也破不了他的阵法。”

尽这样，长卿云依然说上了，行破阵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毕竟真正危险的还在这结界后面。

“没用的。”

风银捂着发麻的手以剑杵在地上支撑形，缓了缓抬手念决，阆风秘术符文再起，忽然被一个人的声音打断，

长卿云放声一笑，很满意风银的回答，伸手在他畅的下颌线上划过，声音低缓：“我可以帮你打开结界，自然也是有条件的，但我要的跟你想的不一样。”

其实风银也注意到了，这个阵法的基底完全不是修界正常修的路数，他这般不计后果的来应该也能破阵，最多也就两败俱伤而已。

风银侧看他，那双里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长卿云声音越说越低：“修界负你，你便屠尽修界，苍生负你，你便杀尽苍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