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夏，生与死，竟然一晃就完成了顺其自然的过渡。

这都20号了，2月只更新了三章，惭愧。

摇光有些意外，“确定是平康来的？”

墨昀想要起，蹲了太久，小发麻，起时没有站稳，他仓皇扶住广玉兰的树，堪堪站稳，一鲜血就从中怄了来。

摇光先留意一主人的神情，吩咐小刘退下，黑卫知的也都说得差不多，摇光没经墨昀同意，便也让他们四个完任务牌，就回去休息。黑卫走后，前-里便只剩下凌云釉、墨昀和摇光。

她转过，缓缓走向月门，这门没有紫薇，两侧的坛里，了一些栀，正值期，栀的馥郁香气与空气糅合在一，凌云釉停下脚步，弯腰连枝折下两朵，只用拇指和指着，穿过月门，拐个弯儿，背影消失了。

摇光走后，凌云釉对墨昀，“在你把事情查清楚之前，我可以先回月见居待着，哪里也不去，若是怕我逃走，你可以派人守在月见居外。不了门，也得吃饭，月见居里只有一个人伺候，柳若是跟着我禁足，吃穿用度难免不方便。”

小刘的职责是守门，朔风堂的人不需要禀报，小刘即便不认得，也拦不住朔风堂的练家。若是其他两堂的人，一般该是家来报，今日刚有一批瓷送来，家前去收，应是还未回来，小刘找不到人，就亲自来禀报了。

夜莺的话凌云釉一字不漏地听完了，面很平静，夜莺很注意用词，没有把风向特地往她上引。这次任务是她要跟着去的，本想见见秦州，和他告个别，然后也不回枭阁了，直接奔赴杭州。结果没见到秦州不说，还惹回了一官司。

摇光了解个大概，又连忙追问凌云釉，“云釉姑娘，夜莺走后，发生了什么？”

摇光，“主人。”

，云釉姑娘……云釉姑娘蹲在裴大人旁边。”

摇光不敢忤逆他的决定，了，，“那我先去把客人打发走，再去给阁主回话。”

她激地看了摇光一，脸转过去，坦得回视墨昀，目光清澈如琉璃。“我怕拖累裴云和黑卫，所以事先引开了犀龙帮的草包少主，等我回来时，三名黑卫已经死了，裴云奄奄一息，要我把他的尸带回枭阁，和云叶葬在一起。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就说两。”

“一，我与裴云无怨无仇，没有杀他的动机。二，我们这一行人中，因为我武功最差，才了袖箭防，即便要杀他，我也不会用容易暴份的袖箭。我若真有这个心，会用什么手段你应该很清楚。”

墨昀视线没从凌云釉脸上移开，直接回，“不见。”

墨昀收回目光，扭过，静静看着裴云上那一朵广玉兰。裴云离开枭阁时还是天，回来时，他书房前那一树梨早就谢了，朔风堂里开放的朵也已经换成了另外一批。

小刘被这么一问，立时胆怯起来，怕自己记错，底气不足地了。

小刘内向，但并不迟钝，一来就觉气氛不对劲，支支吾吾，“说……是……是平康来的客人，阁主的隐卫跟着来的。”

摇光注意到守门的小刘扒着月门探探脑，摇光赶唤他过来，小刘才调过来，平日几乎没有机会站到墨昀面前说话，小跑过去，手局促得不知放哪儿合适，也不知该先像谁问好。

“好”，墨昀看着她，重重了下，从齿间挤三个字，“你很好。”

摇光正愁没人来缓解下气氛，哪里知来的是这么个傻里傻气的少年人，叹了气，温声问，“可是有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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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凌云釉垂下目光看向裴云安详的脸，“裴云临终前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与云叶同而葬。”拇指的指甲壳在中指的骨节上重重抠了一下，凌云釉抿抿，“其他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随着日的移动，日光也越来越毒辣，照在裴云那张可怖又安详的脸上，没生病前的裴云不喜盛夏的太，说它太烈，像是要把人烧成灰一样。墨昀抬起袖替裴云挡去光，可衣袖太窄，无论怎么挡，都免不得要沾到光，他徒劳得放下手，低声喃喃，“没把你照顾好，老不知要在底下怎么骂我了，天气起来了，我先去安排你的后事，你想和云叶葬在一起，如你所愿就是。”

凌云釉一气说完这番话，脑清晰，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