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自己换了鞋，“最近发作得没那么频繁了，你顾好阁里的事就好，桑桑的事不需要你心。对了，白晋可有派人和墨昀同去？”

凌彦看了她半晌，叹了气才站起，把窗关严，又望了凌桑一便门去了。他没有立刻就走，唤来伺候凌桑的四名婢女，厉声嘱咐要仔细伺候小，四名婢女都很怕他，颤巍巍应是。

凌桑一一看过去，六个人，都是负责保护凌彦的贴隐卫，全是武艺超之辈，父亲为何如此小题大，派他们来看住自己？

凌彦掀开薄毯下床，“我就没这个命，帮我换衣服，我去趟比目崖。”

凌彦带了一些璎珞糕、羊酥、蔷薇糕给凌桑，三样都是凌桑吃的，可凌桑就是不领情，对着凌彦也没个好脸。凌桑不想被关着，要去透气，凌彦不肯。凌桑拗不过他，叫让云釉来看看自己，她们都好久没见了。凌彦说凌云釉随墨昀执行任务去了，不在阁中。凌桑担忧，“可别再受伤才是。”她还记得凌云釉上次去执行秘密任务，回来带了一伤，还被墨昀扔擅刑堂受了针刑。

夜离从叶下端迷香，拇指覆上去捻灭后，恭敬，“大小还是回去吧，阁主吩咐我们六人必须日夜守，绝不允许大小踏比目崖一步。”

凌彦哼，“这小惯面活路，两名女什么用。墨昀走了，裴云治病未归，朔风堂如今是谁主事？”

凌桑神肃穆，沉声，“你们不在我爹边保护，跑这儿来守着什么？”

认面前的人，凌桑惊讶，“夜离？”

“哦！是有这回事。”凌彦着眉心，“我最近是怎么回事，记这么差。”枝安，“闻大夫说您这是劳过度，您好好养个三年五载，就什么病都没有了。”

“厉寒”，凌彦的神冷了下去。

听到比目崖，枝的神黯了黯，转瞬又恢复如初，重新找了一净衣裳给凌彦换上，“桑桑可有好些了？有妾可以帮忙的吗？”

墨昀走前本来向凌彦汇报过堂务安排，凌彦都给忘了个净，这会儿倒像是什么都不知一样。枝叹了气，“是厉寒主事。”

凌彦里泛起复杂的情，“桑桑，爹都是为你好。”

枝笑，“阁主莫不是睡糊涂了，墨堂主去执行任务，都走了五天了。”

凌桑反相讥，“我倒是想关心你，可你日日把我关在比目崖，不能主动去见你，什么时候你闲了，才会空过来看我。你要不来看我，过个三年五年，你是方是扁，是胖是瘦，我也是没地方知的。”

枝应，“听说是派了栾秋和松月一起去。”

凌桑冷笑，“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可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才是真的对我好。我有些累了，你走吧！”起往床走去，自己拉过被盖了，后脑勺对着凌彦。

凌彦见她担忧凌云釉，颇不是滋味，“对你那小妹是真的好，从来没见你好好关心过自个儿亲爹。”

凌彦嗯一声，继续说，“墨昀最近在忙什么？多久没来看我了？”

挨在凌彦边，轻柔得替他着太，“就是普通的乌沉香，阁主怎么闻不来了。”

凌桑借说要睡觉，并未真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细细听外面的声音，确定凌彦真的走了才下床穿鞋，换好衣裳往比目崖走去。重新被关来以后，凌彦又重新派了四个人来守，料想这四个人比之前的要难对付一些，所以凌桑事先准备好了迷香，蹑手蹑脚得来到，躲在麻叶绣球背后，将燃的迷香藏去，捂住鼻，等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探，被杵在不远的黑衣人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