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徐飞白旁边坐着厉寒,他倾身过去,调侃道,“别的我不说,你看看白晋跟舒越,这两个什么美人没见过,都被你家凌桑迷得神魂颠倒,你不懂怜香惜玉,总会有人替你懂,也就是你,这么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摆在面前,但凡是个男人就舍不得对她冷言冷语。”
秦州轻笑道,“怎么?听你这意思,为凌桑神魂颠倒的人里也包括你吗?”
徐飞白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朋友妻,不可戏。”
厉寒一句话也没回,只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
墨昀自斟自饮,没有理会三人的玩笑,觑了一眼卞松月所在的方向,目光移到凌云釉身上,想是怕自己喝醉,凌云釉吐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杯中的酒水,觉得味道不错,干脆什么也不顾忌了,直接干掉一杯。这下更得了滋味,便一杯接一杯牛饮起来,即便如此,执杯的姿态仍是端方雅致的,仿佛生来就是这样饮酒的。
墨昀暗自庆幸,幸好先吩咐过让人把她面前的换成了几乎不醉人的果子酒,果子酒香甜无比,却没有什么酒味,难怪这么喜欢。
凌桑盯着一道道痴迷的视线坐回凌彦身边,笑嘻嘻问凌彦,“女儿这舞跳得可好?”
凌彦怔怔看着她,“桑桑,这支舞是谁教你的?”
凌桑:“没有人教,奶娘把娘亲生前很宝贝的一本画册送给了我,里面记载了好几种舞蹈,我瞧这支舞十分活泼可喜,便跟着上面画的动作自己练了。爹爹不喜欢吗?”
凌彦脑海里浮现出一抹倩影,他想起了一些极为遥远的往事,慈爱得揉了揉凌桑的发顶,“爹怎么会不喜欢,我与你娘刚认识的时候,她也是跳得这支舞。”
凌彦认真端详着凌桑的眉眼,“小时候还长得像我,现在越来越像你娘。”
凌桑抱住凌彦胳膊撒娇,“前两天陈大夫来给我把脉,说我脾胃有些虚,需要食补,女儿不知道要怎么补。”
凌彦叹了口气,“你哪里会知道这些,这些事让你姨娘去安排。”
凌桑转过头,对着花枝甜甜笑道,“如此,便麻烦姨娘了。”
花枝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这会儿脸色惨白,左手藏在袖子里紧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她勉强笑笑,“这些年大到阁中大小事,小到你爹的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我操心的,不多你这一份,放心吧。有什么想吃的都要给姨娘说,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过见外。”
凌桑面不改色,笑容更加灿烂,“算到现在,姨娘管事已经足有十年,定然不会像刚管事时一样,容易出疏漏,桑桑相信姨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