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陵舀冲去香膏，“小，不怕大人再来吗？”

卞松月的脚步顿了顿，“图她活着。”

明昔接过明陵的梳，一下一下梳着发，“信不过，就是我的理由。”

卞松月收了笑意，松开发辫甩到背后。“不瞒你说，我就是替她来的。”

白晋得知那件事后，发了很大的火，平因此受了擅刑堂的刑罚，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

“等人来与你合作吗？”这句不是明陵说的。

墨延听了他言下的挖苦之意，从鼻腔里哼一声，一拂广袖，振步离开。

墨琮领命，和墨延一同走安平殿，墨延面黑沉，墨琮笑，“三哥得了这么多赏赐，怎么还苦着脸？”

丁丞将发现乌苏间者的事告诉了三皇墨延，墨延不听劝阻，执意连夜面圣。皇帝得知后，第二日赏了安王府黄金百两，并下一百匹锦缎，命永王墨琮立刻着手调查间者份。

卞松月不疾不徐，接着，“小还不知吧，白晋知了平对你的事，当着我们的面警告平若是再碰你一下，他会亲自取他的狗命。除非平为了得到你真的不想要命了，否则，他绝对不敢再碰你一下。我帮他，有什么好？”

卞松月笑，“明昔小等人合作，松月需要一个可以合作的人，气场这么合拍，不合作都不行了。”

卞松月看着她，“凌云釉与平的恩怨，你早就知了吧？”

说完，扔了个瓷瓶过去，明昔虽失了目力，但杀手的锐犹在，准确无误地接住了。“这是什么？”

卞松月听了并不生气，“一码归一码，枭阁中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我们既有相同的目的，你就没有理由拒绝。”

明昔思考着她这番话的可信度有多，默了半晌，，“白晋对我，并非是男女之，解决平后，我就带着明陵离开枭阁。”

明昔挲着瓷瓶，“你两面三刀的派令我由衷佩服，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这么帮凌云釉，图什么呢？”

明昔绞发上的，才回，“我还在等。”

发有些暴殄天，还是用在脸上吧，一定要好好保存，别摔了。”

明昔嘲讽，“不知该说你心大还是过分自信，你怂恿梁阿对我下毒，还有什么脸来找我合作？”

“我暂时没想你能得什么好，但我也不相信你能这么好心。”

明昔阁五年，因为白晋的得了很多便利，也招来了很多嫉恨，她厌倦来自于女人的明枪暗箭，也厌倦刀血的杀手生涯。可离开，哪有这么容易。

卞松月，“我武功不如平，你找机会把他诱到晓风归月亭，骗他喝下这个。”

***

那日的事情后，平一直没再来扰过明昔，但明陵一直心惊胆战，上一次有秦州大人解围，下一次呢？他们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的。可小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言行举止同往常无异，明陵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憋在心里太久，还是没忍住问了。

明陵抬望向前方，明昔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她目力没有恢复，依旧什么都看不见。卞松月手绞着发辫，笑走过来。明陵面戒备之，明昔倒是极为淡定，笑，“松月姑娘可从来没踏过扶风院一步，今日特地来此，应该不是来陪明昔晒太的吧？”

御前太监

明昔，“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替她来的。”

卞松月转离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