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然望了她一会儿，了涩的，“我是想说，能来照顾你，我很兴。”

被压在仿佛有千斤的重量，林然有些气闷，她的脸依旧很白，黑一般的睛盯着凌云釉的脸看。

等凌云釉请来云叶，林然已经睡着了。

满天星走了以后，林然动了动冰凉的手，看着散了一地的银霜炭，一粒一粒得捡布袋里。

凌云釉压低声音问云叶，“要不要叫醒她？”

凌云釉回过来，往她走去，“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算了，我还是先让云叶姑娘来给你瞧瞧吧！”

近来墨昀闲下来，日日监督着凌云釉练剑、练字、考察她功课，天不黑，是绝对不肯放她回去的。和卞松月会面已经过去了好几日，这几日不仅卞松月没来找她，连明昔那边都没有动静，天天被墨昀着，她本找不到时机去布局。

满天星一听睛都亮了，“就知你这小蹄是不安于室的，当着菩萨的面这事儿，亏你想得来。”

看云叶帮林然整理被角，凌云釉喃喃，“思虑过多吗？到底是有什么事是不能同我说的。”

回到月见阁时，凌云釉已经累了，林然提前烧好火盆，准备伺候凌云釉沐浴。

林然刚想说没有，凌云釉的手背就贴上了她的额，探了一下，又回手往自己额上贴了贴，“还好不。”

“婢不敢。”

“哪里有这个理？”林然决不肯上床。

在林然给自己取发簪时，凌云釉从镜里看到林然的脸苍白无比，担忧问，“林，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白？”

“啊？”林然走了神，没听清，“小说什么？”

云叶宽她，“也许是不想让你担心，没事的。”

凌云釉还记得初临芳苑那一年，也是个总也和不起来的寒冬，她每晚都噩梦，睡不好，也很虚，最初的时候三天两染风寒，一受寒就要引发，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挣扎着醒来，就看到林然正取下她额上的帕，对她笑，“别怕，有我呢！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捂一汗来，明天就好了。”

她认定林然脸不好一定是因为受了风寒，没收了玉梳，把她往床上推，“今晚就同我睡吧，晚上万一发了，我也好照顾你。”

云叶放下药箱，放轻动作，探林然的脉，“从她脉象来看，并没有染风寒，可能是近来心事太重，思虑过多，还是让她睡吧！”

远的人终于走近了，毕恭毕敬地跟满天星打招呼，偷偷盯了林然两，满天星敷衍着应了一声，等那两人走远了，才恶狠狠，“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三更，你要是敢不来，可别怪事我心狠。”

一夜相安无事，到了早上，林然时醒来，拾

凌云釉从回忆里离，帮她掖了掖被角，不让风漏来。“别怕，有我呢！”

看她转要走，林然忙伸手拉她的衣袖，“不用叫大夫，我没事，真的。”

凌云釉也不持，笑，“终于有儿神了，你先休息，我先去洗个澡，今天被墨昀压着练了一天的剑，一是汗。”

凌云釉兀自帮她脱去外衫，蹲下来帮她脱鞋，林然赶缩回脚，“我自己来。”

凌云釉转要走，林然忽然叫住她，“小。”

凌云釉蹲下来，趴在床畔，“林，你是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凌云釉觉得不对劲，转过，盯着她看，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林，你的手好凉，是不是受风寒了？”

凌云釉回，“怎的？”